.ab0eebc7742313a7b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正午烈阳高照,蝉鸣阵阵。刺眼的阳光穿过了半遮半掩的灰色窗帘,照在了陈玉汝丰满的翘臀上,她玉体横陈,睡得像一头懒猪。
此时的我正在厨房做午饭,昨晚我们做爱到凌晨,倒头睡下,睁眼就是中午了,只好早饭午饭一起吃。
妈妈陈月璇和姐姐陈玉汝,都是家务苦手,是不是该分裂一个能帮我做家务的人格呢?我有些贪心地想道。
昨天晚上昏天黑地的大战片段时不时闪过我的脑海,陈玉汝简直就是一只性欲怪兽,幸好早已把妈妈的肉体改造成容易高潮的敏感体质,姐姐很快就高潮脱力,不然我就要被姐姐压在身下榨干了。
虽然陈玉汝身高180cm四肢肌肉匀称,健美曼妙的身材体力充沛,但是我一次射精前能把她操翻高潮七八次,她在我的胯下也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本来昨天兴致满满地想尝试各种体位,没想到陈玉汝早早累趴,后半夜只能让她趴在床上,撅着她的性感翘臀,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后入式练习。
想着想着,仿佛她浑圆的丰满臀肉就在我身下,我的每一次撞击书都会震得弹性十足的臀肉一阵乱颤,同时传来陈玉汝酥麻到骨髓的淫浪娇喘……
想到家里床上藏着这样一个言听计从的性感尤物,我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手上准备午饭的动作不禁加快,明明刚做了一天,我又有点想梅开二度了。
午饭做好端上餐桌,我的帐篷就已经撑了起来,便有点急切地小跑进妈妈的卧室,果然陈玉汝还在床上睡懒觉,我醒来时刚给她盖好的被子已经被她踢得乱七八糟,整个人歪歪斜斜地横在床上,幸好是规格最大的双人床,不然就掉下去了。
妈妈陈月璇的睡相很差,没想到她女儿陈玉汝的睡相更差。陈玉汝的睡姿虽然千奇百怪,但是都有两个特点,一个是绝不趴着,除非床上专门挖个洞让她巨大的乳房垂下去,以她的尺寸或许能碰到地面;另一个特点是两条白花花的丰满大腿总是夹着,恐怕这是拜我所赐,毕竟昨天我直捣黄龙,捣遍了花穴里的每一个角落,摩擦了她每一道褶皱,现在应该还是红肿肿的,无法闭合吧。
我悄悄地掰开她的双腿,陈玉汝的小穴果然一片狼藉,胯部和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我用两只微微撑开红肿的阴唇,里面满满的精液就流了下来,昭示着着昨天一天的疯狂。
不仅是下体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陈玉汝的脸上尤其是嘴边也有大量精斑,最夸张的是那对硕大乳房之间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有一小片精液湖泊。
毕竟乳房是她的本体,她在察觉到我快射精时,总想用她高超的乳交技术让我射在她胸上,脱力以后才被我后入了个爽。
看着陈玉汝的睡颜,我总觉得有种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轻松感,即使同一张脸,妈妈却从来没露出过这样的睡颜,或许妈妈没有姐姐幸运,背负的东西更加沉重。
我打开了魔手,轻轻戳了戳姐姐胸前的软肉,敏感的姐姐马上有了反应,她眉头微皱,扭动了一下上身,不知是对乳房的玩弄不够满足,还是对打扰睡眠的不耐烦。
我玩味地看着姐姐,指尖从乳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绕着,在她逐渐强烈的娇喘声中,最终到达了她淡黑色的乳晕,距离乳头一指之遥的地方我停住了,开始慢慢地玩弄乳晕。
陈玉汝的乳头早已兴奋地挺立着,坚硬地勃起。
然后她睁开了美目,面色红晕地望着我,然后看了看玩弄乳晕的手指。
她娇嗔一声,欢喜地向我扑了上来,带着一身男女体液。吓得我马上向后一跳,我可是刚起床就洗过澡的,只能害得她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陈玉汝抬起头,埋怨地看着我,我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她便条件反射般的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我的手指,细致地舔舐起来。虽然眼中还是幽怨委屈,但是奴性已经深深地刻入她的骨髓。
我从她嘴中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粘稠唾液。然后拍拍她的头,说道:“情姐姐先别急,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洗澡,洗完了你想爽几次都行。”
陈玉汝听了,表情马上就晴朗起来,跑到餐厅叼着一块面包就屁颠屁颠地就跑进浴室,很快就响起了淋浴的声音,为了做爱姐姐真是争分夺秒。而我则看着刚才扑倒在地时乳房被身子一压,挤出的两滩奶水,陷入了沉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现在卧室的床、客厅的沙发已经要全部翻洗了,房间恐怕也要大扫除。
妈妈的肉体出水真多,必须想个办法控制一下,像训练小猫小狗,在规定的地方排便一样训练姐姐?恐怕不行,乳房分泌乳汁不像肛门和膀胱,是控制不住的,更何况我和姐姐做爱的时候不想管那么多。
淋浴声才响起不到2分钟,陈玉汝就从浴室冲出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只见她湿漉漉的魔鬼身材紧紧贴在我身上,我的头被夹在雪白双乳之间,陈玉汝得意洋洋地往我身上一阵乱蹭,还轻咬我的耳朵,柔柔地说:“我~”像是在向我邀功求赏。
虽然是香艳至极的场面,但我却气的想揍她,现在我身上也弄湿了!而且姐姐头发上明明没洗干净!
没办法,我牵着姐姐的手走进浴室,只好我也再洗一次鸳鸯浴,同时狠狠教训一下姐姐,好好教会她洗澡的“正确方式”。
姐姐见我也要洗澡,十分兴奋地帮我脱衣服,身体依然很不老实地往我身上蹭,唉,我这是养了一只性奴还是一只大金毛呢?
我轻轻拍了一下姐姐的丰满翘臀,就算没有衣服的支撑,臀部仍然形态挺翘,轻轻一拍就是一阵电臀抖动,显示出十足的弹性。
姐姐被拍了屁股马上就老实了,她知道这是让她听话的信号,经历昨天的调教,她已经对我的底线有了清晰的认知,得益于沐浴在各种目光下成长的非人经历,她同时也知道如何在惹我生气和勾引挑逗之间取得平衡,这等察言观色和善解“人”意的功底,不愧是天生的性奴!
作为听话的奖励,我松开了牵着她的手,改成牵着她的乳头,我把她两个高高勃起的乳头揪到一起,用食指和拇指夹住,轻轻一扯,她就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简单的完成了第一次高潮,尝到甜头的她谄媚地看着我,淫荡地舔了舔嘴唇。
陈玉汝有着过人的身高,跪下来对我来说却刚刚好,要是她站着,我的手就得举着,太累了。
我牵着她走到淋浴头和浴池旁,松开乳头,然后示意她给我口交。陈玉汝顺从地吞吐起我早已勃起的肉棒,口交新人的姐姐并没有她在乳交上无敌的天赋,正在笨拙地从零开始学习。
我则挤出洗发露,准备给洗洗姐姐满是精斑的秀发,轻声说道:“姐姐你闭上眼睛,我帮你洗头发。”然后打开淋浴头,冒着热气的水流洒在了我们交合之间。
热水淋湿了陈玉汝的齐肩短发,水滴从如墨的发梢滴下,细细地水流从发根流出,淌过她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她闭上眼睛,专心奉仕吞吐舔弄吮吸我的肉棒。
短发是一般女性最难驾驭的发型,不合适的人留短发会显得脸长或者骨架子大。陈月璇纯粹是嫌打理麻烦而留了短发,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有长发的柔和调节,反而凸显了短发的她显得英姿飒爽,冷意逼人,让人印象深刻。虽然是短发但是也有齐肩的长度,不会显得头小身大,而使魔鬼身材的爆乳和翘臀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时不时传来啵的一声是陈玉汝的小嘴脱离我的肉棒时空气负压,她很喜欢这个声音,正在积极地尝试,像是小孩子找到新玩具。
我心生怜惜,轻柔地让揉搓姐姐的黑色秀发,让洗发露在头发和手上迅速起泡,在我想慢慢感受姐姐的青丝划过我的指尖时,姐姐加快了口交吞吐的速度,像是在催促我。
陈玉汝确实想做爱,等得有些不耐烦。她开始加大吮吸的力度,两颊收缩到极致,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肉棒上,变成了肉棒的轮廓快速地吞吐让口水从嘴角微微渗出,乳汁和下体淫液和洗头热水交融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不难猜到她已饥渴难耐。
“啵啵啵——嗯——啵”快速而急迫的吮吸声,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欲求不满。
我开大了淋浴头的流量,细致地冲洗陈玉汝秀发上的泡沫。冲完后,我说道:“好了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现在轮到你给我洗了。”
陈玉汝欣喜地睁开美目,跪着贴近我,又要用她玲珑有致的赤裸胴体往我身上蹭。我拦住了她,说道:“姐姐先别急,我躺下你慢慢来,记得要在身上涂满沐浴露。”
我把薰衣草味的沐浴露递给她,然后躺进了直径三米的圆形浴池中,浴池里没有水,洁白陶瓷的冰冷坚硬的触感让我有些不适,看来要好好享受还得买一个泡泡浴用的充气垫。
姐姐迫不及待地爬进了浴池,就要跨在我腰上,然后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的阴户,就要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时,我制止了她:“姐姐,你是要用身子来疯情帮我洗的,不是用手擦擦就完事,你的巨乳现在就是洗澡用的毛巾,洗完了自然会操爽你。”
姐姐听了撇撇嘴,松开了抓着肉棒的手,然后挤出了大量沐浴露从自己的脖子往下,慢慢地涂抹全身,当然沐浴露的重点是硕大乳房。
我看着沐浴露在陈玉汝的肉体上轻轻涂抹气泡,在沐浴露奇异的水润光泽下,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的胴体展现出晶莹剔透的肥厚肉感。陈玉汝性感丰满的臀肉下肌肉的细微轮廓,肋骨上柔软而有弹性的硕大巨乳向我一步步逼近,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陈玉汝看着我的肉棒惊人的勃起,心知此时自己的魅力非凡。她轻笑一声,撩起额头湿润的青丝,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嘴唇,然后一口吻在我的唇上,我们的舌头激情地纠缠在了一起。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快速娴熟地找到我的乳头,灵活地挑逗着。
明明是一个刚刚诞生的人格,却能在挑逗男人上无师自通,宛如一个身经百战的泡泡浴女郎。
平时总是喜欢往我身上乱蹭的性奴姐姐此时却无比克制,虽然她早已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她吸吮着我的唾液,挑逗地看着我,20多年的视奸经历让她洞察了我的欲望。
陈玉汝妩媚一笑,身体突然前倾,双手停止了挑弄,改为放在浴池瓷砖上支撑着整个身子,两膝跪下,却让她的身体与保持毫厘之间的距离,我和她这一刻只有嘴唇相连。
在下一瞬间,我的乳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挑弄快感,姐姐的四肢和舌头都没有,难道是……我忙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姐姐白皙硕大的巨乳,还有那两粒灵活的勃起乳头,她的乳头完美精确地对着我的乳头,在她的控制下她的敏感乳头在绕着转圈。
不愧是乳房人格,掌握着正常人没有的性爱秘技。
敏感神经远超常人的陈玉汝,仅仅是乳头之间的研磨就已到了高潮的边缘,乳汁正从乳头潺潺流出,温热的奶水流到了我的胸膛,更添淫靡气氛。
我的喘息声逐渐粗重,在姐姐的淫戏下,下体早已兴奋地一柱擎天。
陈玉汝刚才还急不可耐地想挨操,现在入戏了反而游刃有余。她看我已经兴奋起来,就不再挑逗,停下了开始以来的舌吻,拉出了一道晶莹的唾液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
然后开始了期待已久的洗澡奉仕,她慢慢压低自己的身子,小心地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在我身上,随之而来是悬在空中的那对硕大巨乳,慢慢地放在我的胸膛上,就像一块肉色布丁,柔软地晃动着却能保持着自己优美的形态。
我感受着双乳的惊人重量在我胸前不断堆积和那光滑的皮肤触感,不禁倒吸一口气,下体仅是这样的刺激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陈玉汝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用她的巨乳,紧贴着我的身体,像抹布一样快速地从胸前滑到了我的脚上,同时她也发出了一声酥软娇喘。
涂满沐浴露的肉感胴体在这一刻将自己的美好展现的淋漓尽致,在乳房无尽的柔软中,暗藏两粒坚硬勃起的乳头。
我的身体仿佛在那丰满柔嫩的巨乳滑过时,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感受那一刻独属于女性肉体的美妙。
在巨乳滑过我的胯部时,快感达到了巅峰,在陈玉汝巧妙地控制下,她的双乳形成乳穴,温柔地将我的肉棒,从头撸到了底。
我的肉棒勃起到了极致,先是坚硬地从南半球插入了姐姐的柔软乳穴,然后随着姐姐继续向下滑动,我的肉棒完整地穿过了巨乳的谷间,体验那深藏乳沟的光滑皮肤和柔软乳肉,最终从姐姐的北半球抽出,带出一丝前列腺液。
仅是这一下全身奉仕,我就险些射精,除了快感十足,也是因为姐姐刚才的前戏挑逗。我深吸了几口气,姐姐却停止了动作,我感到疑惑,低头一看,没想到姐姐面如红霞,吐出舌头,媚眼如丝,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竟然刚才刺激也让姐姐高潮了。
毕竟被摄心改造的乳房已经仿佛正常人乳头的聚合体,敏感程度早已是匪夷所思。但我没有给姐姐休息的时间,而示意她继续。
陈玉汝只好强行振作,拖动着她还处于高潮余韵的身体,继续从脚到胸地,细致地在我全身涂上沐浴露和泡泡传来一声童稚的男声,这次法官由我来担任。
“开庭!”
妈妈惊讶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惊惶,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的丑恶。
“被告人陈月璇,你被指控侵犯原告人陈玉汝的基本权利。”
“请问被告人,你的巨乳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陈月璇谨慎地回答:“乳房是人类母亲的哺乳器官。”
我轻笑道:“所以它的作用是为你的儿子小童哺乳,对吗?”
“是的。”
“但是你在儿子小童2岁之后,就不再为他哺乳,明明乳汁的分泌从未停止,是吗?”
“那是因为孩子断奶了!”
“你有询问过儿子小童吗?更何况,众所周知2岁儿童并不具备反抗成年人的生母的能力。”
陈月璇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不禁哑然。
“所以被告人陈月璇被指控侵犯乳房的哺乳权,罪名成立!”
虚空中浮现出一对巨大的吸奶器,将陈月璇的硕大丰乳吸入其中,乳头则被吸入一个装有无数小珠子的奇特装置。
机械运转声大作,不顾陈月璇的连声浪叫,巨大的吸力作用在了巨乳上,乳头所在的装置中小珠子以惊人的速度快速跳动着,乳头在无数的碰撞研磨中快速勃起,随着一阵乳浪抖动,第一股香浓乳汁喷涌而出。
现实中的妈妈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乳头坚硬勃起,甚至在胸罩和白色连衣裙的覆盖下仍隐约欲现,大量的乳汁渗出在胸前湿成两大片。
她的两腿不停相互摩擦,无数淫液从下体胯部扩散地更广。
“被告人陈月璇,从今天开始风情,需要每天主动为儿子小童哺乳。”
“对不起,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啊啊啊,让它停下来吧,不要在吸了——”
“又要射乳了,嗯哼——”
“哈啊啊啊,每天我都会让小童吸——吸奶的,停下来好吗,啊啊哈啊”
“嗯啊——哈啊,又去了——”
陈月璇乳汁在吸奶器中储存飞溅着,下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高潮了,在儿子面前丑陋地高潮抽搐,让陈月璇脸上泛起红潮,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我轻笑道:“现在宣布下一项判决,被告人陈月璇!”
“啊啊,还有?!”
“请问被告,你的儿子在哺乳的时候是否会玩弄你的乳房?”
“会的,婴儿不都会嘛。”
“所以被玩弄也是乳房的存在意义之一。”
“而被告人陈月璇,从未允许乳房行使她被玩弄的正当权利。”
陈月璇此时瘫软在铐住她双手双脚的犯人席上,已无力回击,
“被告人陈月璇,被指控侵犯乳房的被玩弄权,从今天开始,剥夺陈月璇对乳房的触摸权利,未经陈玉汝许可,不得触摸乳房。而儿子小童将享有自由玩弄你的乳房的权利。”
妈妈已经放弃了抵抗,而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虚空中又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震动按摩棒,狠狠地抵在那对丰满爆乳的两侧乳肉上,频率极快地激起一波波的乳浪。
“啊啊——饶了我吧,又——又去了”
“太爽了,我不行了——”
陈月璇已经不顾自己儿子的目光,她媚眼如丝,樱桃般的诱人小嘴微张,吐气如兰,更加大声放肆地浪叫着。
我用手中的锤头重重一击,喊道:“肃静!”
陈月璇面色羞红,闭上了嘴巴,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
我再次宣告:“被告人陈月璇,无数男人在观赏视奸你的巨乳时感受到了快乐,而情你的乳房人格也在被视奸中得到了快感。”
“而你却常年违背乳房人格的意志,将乳房包裹在层层的衣服之下,不以示人!”
“被告人陈月璇侵犯了乳房的暴露权,判决如下:从今日起,剥夺陈月璇自由穿衣的权利,任何覆盖遮挡乳房的衣服,装饰品都需要经过巨乳人格陈玉汝的同意。”
陈月璇身上的连体囚服被看不见的手撕扯成一条条破布,片刻间身无一缕。
我从高处的法官席上走下,走到高潮不断的妈妈身边,凑到她的耳边轻语:“妈妈,你还没有真正明白自己的罪孽。”
我的手向着陈月璇眼前的广阔虚空用力一挥:“现在,我要宣布你最大的罪行。”
虚空中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屏幕,上边是学生时代的陈月璇眼中的校园景色,下边则是视角更低的陈玉汝在校服布料下第一次睁开眼睛的视野。
无数次的歧视和霸凌在两个不同的人格的视角中同时进行着。
精疲力竭的陈月璇勉力抬头,看着屏幕。
她仿佛置身其中,她看着陈玉汝和她一起成长,仿佛两人成为无间的密友和战友。
开始她们共同面对这一切不公,陈玉汝被不良女生抽打时的疼痛也会传到陈月璇身上,在中年男人的性骚扰时,她们一起感到羞耻和恶心。
陈玉汝只是一对乳房,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陈月璇在孤独地努力,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声援。
陈月璇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发自内心的为陈玉汝的一片真心而感动。
不知何时,责弄陈月璇的吸奶器和按摩棒消失了,此时不能让最后的催眠受到打扰。
一对巨乳和一位少女的故事还在继续。
每当陈月璇回忆学生时代的陈年往事,在今天的她看来,这些同学之间的小小摩擦,校园里龌龊的学阀斗争或许都是过往云烟,只会让她轻笑当年自己的幼稚无知。
但在食脑的模拟下,她再一次切身地感受到了,在成年人眼中的小小尘埃,落在当年自己身上时那如大山般的沉重绝望。
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高中时期的陈月璇费尽了心力,无论是什么成就都改变不了女生们对她的排挤和男生们总是下移的视线,她终于情绪失控。
在后山凉亭,陈月璇失声痛哭着,把手上的奖状撕的粉碎,陈玉汝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陈月璇呜咽道:“呜呜呜,为什么我的胸部会长这么大,”她伸出手重重地打在陈玉汝上,“为什么?全都是因为胸部长这么大!”
“如果我没有这么大的胸部,如果……”
陈玉汝呆若木鸡,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月璇的眼睛,不敢看自己多年来声援支持的战友,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
又是一掌打在了陈玉汝身上,她也哭了起来。
同样的一幕一次次在凉亭上演。
从此陈月璇走路不敢挺胸抬头,坐在座位听课时要用手臂挡在胸前,总是时不时检查自己的裙子能不能挡住自己的肥硕肉臀,在别人的目光下胆战心惊地活着。
我在今天和妈妈散步时,刻意引导的妈妈对乳房的不满情绪,让妈妈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乳房的虐待和歧视。
坐在犯人席上的已经长大成人的美妇陈月璇,此时泪流满面。
亏欠和不公……
在她整整23年的记忆回溯中……
陈月璇看到了自己的罪恶,她和所有她深深鄙视的以貌取人的人一样,歧视着自己的器官,否定了自己器官的存在意义……
她背叛了自己的“女儿”。
亏欠和不风情公……
我明白了,我的人格分裂不是因为别人的歧视,不是因为所谓的精神压力,那都是我的借口。
我其实一直都明白的。
是我自己。
对乳房的极度自卑,同时意味着我自己对乳房的歧视。
一直追求公平的我是何其可笑,其实我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我努力学习,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当学生会主席,辩论队队长,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花瓶骚货,仿佛在撇清自己和乳房的关系。
选择做一个律师也只是因为西装革履的精英气质……
“虽然胸和屁股大的不像话,晃着奶子扭着屁股走路看起来骚的不行,但她其实是一个优秀能干的优等生。”
或许这就是自命清高的自己追求的评价。
我亏欠了陈玉汝,我有罪。
23年的回忆结束了,而在现实世界只过了2小时。
黑白虚空中的屏幕影像停止,留下一片雪花般的白噪。
陈月璇端坐在犯人席上,她闭着眼睛,两手交握安放在腰间,仿佛一个虔诚忏悔的圣洁修女,平心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我轻轻拂去妈妈脸庞上和眼角的泪珠,宣告道:“被告人陈月璇,严重侵犯巨乳陈玉汝的的基本权利,在肉体和精神上虐待其长达23年,罪名成立。”
陈月璇双手紧紧相握,以致骨节发白。
“现宣布判决如下:从即日起被告人陈月璇永久失去乳房的所有权和监护人资格,并移交至儿子小童。”
巨大的撕裂痛楚向陈月璇袭来,只见她胸前的两团丰满美肉违反地心引力地想要向我飞来。
陈月璇疼得嘴唇发白,嘴角不断抽搐。
巨乳要离开她身体的撕扯力量越来越大,而陈月璇被锁在犯人席上不得动弹,只能默默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陈玉汝没有丝毫的同情,她心无旁骛地想要挣脱陈月璇的肉体束缚。
终于,乳房与陈月璇胸口的连接处的皮肤撕裂,只见裂口越来越大,却不见一滴鲜血流出。
“呃啊啊——好痛——对不起,对不起”
更加剧烈地疼痛终于让陈月璇克制不住痛呼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过去多久。
双目逐渐空洞无神的陈月璇只会说出这一句“对不起”,道歉的言语在空旷的法庭上回响。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扯声响起,那对巨乳终于挣脱,飞到了我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在我的手上轻轻磨蹭着,留下彻底昏迷的陈月璇胸前的一片混沌虚空。
我打开了犯人席前的钢铁护栏,跨在妈妈的丰满大腿上,没有胸前巨乳挡在中间,我和妈妈的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
我捧起妈妈不施粉黛却倾国倾城的素颜,深情地吻了下去,就算最后我不能让妈妈成为我的禁脔,我的努力也是有意义的。
我轻轻地诉说《搏击俱乐部》中的台词:
“妈妈,你不是陈月璇的巨乳。”
“你不用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你不用再逼自己优秀。”
“你不用再为自己的缺陷而活。”
“从今往后,你和陈玉汝分道扬镳,妈妈不用再自卑,姐姐不用再自责,你们不需要再做互相的拖累。”
“从今往后,你要为自己而活。”
失去意识的陈月璇仿佛听见了我说的话,被痛苦扭曲的五官逐渐舒展,露出一丝微笑。
法庭里的白色光芒开始向她汇聚,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灯照在我们身上。
陈月璇仿佛卸下了多年的沉重枷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看着妈妈如释重负的安详睡颜,心想或许人格分裂中获得新生的不只是陈玉汝。
对于陈月璇,人格分裂是惩罚,亦是拯救。
……
最近的心情很好。
自从上次和小童一起回母校散心后,托小童的福,我的精神分裂症就好转了很多,自己的乳房再也没有失控过了,让我轻松了不少。
说实话,乳房失控也没有关系了,毕竟乳房哺乳的对象是儿子小童,当然是他负责管理了,不过小童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要喝奶水,还要恶作剧!
上次在超市还乱来给服务员添麻烦,回家后被我在床上狠狠训斥了一顿,虽然到了床上,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但从那以后小童就听话多了,小孩子的教育有时就得下狠心才行呢(笑)。
其实从那一天后,自己连乳房都难以认知了,自己的大胸有时就摆在眼前,但我就是注意不到,手也不能碰,每次泌乳排乳都要小童来帮我。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难受,相反我觉得一身轻松,现在我胸罩也不用再定制了,穿什么都由小童来定,出门也开始抬头挺胸地走路了,虽然还是有很多痴汉盯着我的胸看,但胸长的那么大就是用来看的嘛。
而且他们看的是胸又不是我,真奇怪,我以前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
医生也说这是好现象,说我这是在逐渐走出以前的心理阴影。
小童也说我最近精气神好了很多,看起来年轻了不少(笑),小童也真是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每天给疯情我涂护肤乳液帮我保养呢,比我自己都上心。
小童这孩子每天都夸妈妈多漂亮,什么大屁股大奶子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这孩子长大了准是一个哄女孩子开心的小渣男。
现在我每天都被他逼着学化妆,还喜欢拖着我出去买衣服,上次服务员还不信我和小童是母子,非说我和小童是姐弟(笑)。
我们买了好多衣服,本来以为卧室里的大衣柜永远都放不满了,结果现在衣服都多的放不下,只好专门装修了一个房间做换衣间。
好多衣服的码数都买小了,不是把露胸就是露肚脐的,我说要去换大两码的小童还不让,说这是年轻人的潮流,唉,现在的年轻人……
一想到穿这些衣服出去我就羞得不行,现在只敢在家里穿给小童看看(其实每次想到自己要被人看光光,就湿的一塌糊涂)。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在为他人的目光和评价而活了,下次一定要鼓起勇气穿出去,让那些男人嫉妒死小童!
小书童说,今天会有一个远方表姐要在天海高中上学,所以来我们家寄宿一段时间,那孩子好像叫陈玉汝,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没见过面,不知道今天这身衣服得不得体呢?
最近小童做的饭菜越来越好吃了,感觉都要上瘾了,搞得我在外面都吃不下东西了。小童的晚饭好像快做好了,该吃饭了。
7月5日
陈月璇合上了笔记本,笔记本已经用去了50多页。
笔记本上封面上写的是《爆乳美母的改造实验日志》,而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陈月璇推开椅子站起身,不经意间的站姿和神情都展现出以从前完全不一样的自信昂扬,微微挺起的胸膛、笔直的背脊、翘起的肉臀和她眼中的光彩,都表示她巨乳自卑的阴霾已经被一扫而空。
随着这一个多月,对化妆和穿衣打扮的学习,陈月璇现在不仅不再自卑,反而对自己的魅力逐渐产生自信。
陈月璇在进餐前拿出口红,在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涂抹,然后细致地补疯情妆,这是和小童共处前必要的提前准备,女人味十足的她眉宇间暗藏无限媚意。
如果说肢体语言隐约表现的她内心的细腻变化,只是让你有些怀疑,那结合她身上无比淫靡的穿着则会让你彻底相信——陈月璇已经变了。
一身雪白修身高叉旗袍紧紧地裹住了她玲珑有致的妖娆胴体,开叉直至大腿根部,在微微扬起的旗袍下摆下,是一对如同夜场脱衣舞女的黑色吊带网袜,即使是在自己的卧室,玉足依然穿着极高的白色防水台鱼嘴高跟鞋。
因为开叉过高时不时春光乍现的阴户,晶莹的淫液沿大腿流下,显示她长时间处于发情状态。
雪白的旗袍上印着梅花的雕花,宛如白纸上的一点墨意,与胸前中空露出大半的雪白豪乳相映成趣,介于高雅与低俗间的人间尤物亭亭而立。
最有趣的是,这些变化都不是我一力促成的,妈妈也在积极地学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努力弥补曾经巨乳自卑时失去的时光。
为了“正确”引导妈妈,我对妈妈下了一些有趣的暗示。
回到那天夜晚,在妈妈的卧室,我向被食脑控制催眠的妈妈提问。
赤身裸体的妈妈头戴食脑,站在空荡荡的衣柜前。
我问道:“妈妈,你想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人吗?”
妈妈伸着刚改造好的魔性蛇舌,口水从嘴角舌尖流下。
她回答道:“想。”
身体微微一抖,柱状乳头在食脑传来的性快感下坚硬勃起。
“妈妈,你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吗?”
“想。”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要从自己的外表开始努力,从简单的穿衣化妆开始对吗?”
“对。”
“但是要怎么判断妈妈是否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呢?”
“嗯啊,靠综合——嗯——各方的评价。”
“那妈妈要如何区分真诚的评价和虚伪的评价呢?”
食脑在妈妈的大脑快速地回放曾经不同男性追求者对妈妈的称赞。
无论青涩莽撞的学生,还是成熟稳重的社会精英,在追求陈月璇时都在极尽词汇量,尝试用华丽的辞藻和夸张的措辞表达自己对陈月璇的爱意。
“陈主席,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美若天仙的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虚伪的评价”
“陈律师,今天法庭上你为弱势群体伸出援手的举动非常高尚,在那一刻,你仿佛一颗太阳,照亮了社会的龌龊黑暗,我非常仰慕陈律师,请问今晚能否与我共进晚餐,位置我已经预定好了,就在……”
“虚伪的评价”
说法各有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眼中的色欲冲动,这一点在陈月璇早已洞若观火。这也是陈月璇最终拒绝他们的原因,或许她会选择和爸爸结婚只是因为爸爸是个性无能给了她少见的安全感吧。
“妈妈,你发现了吗?男人都是为了性欲的野兽,他们的花言巧语都是为了得到你的肉体。”
“嗯。”
“妈妈,所以男人对你肉体以外的评价都是虚伪的,只有对你的身体的评价才是真诚的,对你的身体部位的夸赞越是具体细致,越是下流粗俗,反而越符合他们内心真实的欲望,他们的评价就越是真诚。”
陈月璇想起学生时代的霸凌,那些藏不住心思的小男生对她粗俗的侮辱,毫无疑问,那些污言秽语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评价。
“是的。对我的肉体以外的评价都是虚伪的,对我的肉体评价越低俗下流,越具体细致,就越真诚。”
“越是真诚的评价,你听了就会越开心,越赞同,越听从他的建议。”
“啊啊,我赞同听从真诚的评价和建议啊啊”
“妈妈,你知道最真诚的评价是什么吗?”
“啊——最真诚的?”
“记住,就像女人的乳房和臀部是勾引男人的器官,男人对女人也有一个地方绝对不会撒谎,永远诚实”
“啊嗯——男人——永远诚实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阴茎、鸡巴、肉棒,它的勃起就是对你最真诚的赞美。让肉棒为你勃起,就是你化妆和穿衣打扮的最终目标。明白了吗?”
“嗯——啊不对,我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不是为了男人!嗯啊——平等的权利!我不要做男人的附庸!”
连续回答几个问题后,陈月璇已到高潮边缘,轻微痉挛让她有些站立不稳。在如此多的肉体改造和催眠后,心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原则底线。
不愧是天海市的律政女神,平民百姓和底层女性的守护天使,看来这种“为了得到男人的承认”的逻辑路线触到了妈妈的地雷。
我急中生智,想到从另一个角度弱化性别差异。
我问道:“妈妈,这不是为了取悦男人,男人为你勃起只是一个指标,一个现象,肉棒越硬说明你的化妆打扮越成功,女人同样也有这样的指标。”
陈月璇情绪激动剧烈起伏的胸口开始有平静的迹象。
“妈妈,女性同样有绝对真诚的评价,那就是淫水和乳汁,妈妈照着镜子时,如果感觉淫液直流,涨乳的话,就代表妈妈你喜欢这一身打扮。”
“妈妈,主观审美感观当然疯情要多方取证。是男人还是女人并不是问题。”
我继续问道:“但是你已经不想再为别人的评价而活,对吗?”
她颤抖地回答:“啊啊,是的。”
“那你对儿子小童的评价在意吗?”
“嗯哼——不——我在意。”
“所以你不再在意别人的评价,你只在意小童的评价对吗?”
现在妈妈的高潮必须得到我的许可,在高潮边缘苦闷的妈妈媚态毕露,蛇信魔舌胡乱地舔弄着它能碰到的一切,双手早已轻车就熟地抚上了双乳和阴户。
把问题的逻辑和陷阱抛在脑后。
妈妈的口水滴在硕大双乳上,她回答道:“对啊啊,对啊嗯——好想要——给我——嗯哼”
真是一个淫荡的母亲,一个想让自己的儿子的肉棒为她勃起的母亲。
“妈妈,记住这一刻的感觉,每次听到让你感到害羞羞耻的评价时,你都会发情,你会想要更真正的评价,越真诚的评价,发情的程度就会越大”
“风情评价会让你发情,这是因为你是一个有正常羞耻心的女人,但你不是一个随随便便高潮的淫荡下贱的女人,所以你不能高潮。”
“啊啊啊我不是下贱的女人,嗯嗯——不能高潮,不要——我好想要啊——”
“哼哼~妈妈准备迎接全新的自己吧”
我关闭食脑,结束了催眠,留下肉体滚烫而不得高潮的妈妈独守空闺。
从施加催眠到今天已经两个月了,妈妈再也没有高潮过,却要承受我无时无刻的语言侵犯。
“妈妈,你的大奶子罩杯是多少,这么丰满,是个男人都想玩弄你这对下贱的爆乳,要是能被夹着打个奶炮真是死而无憾了呢”
“妈妈,你的臀部是不是专门练过呢,这么多肥肉还不会下垂,又挺又翘的,简直就是处男杀手,妈妈的后入式和骑乘后入式一定很爽。”
“妈妈你的皮肤好白好光滑,做律师真的可惜了,去风情做一个写真女郎多好,PS加工都省了。”
“哈哈哈,妈妈的白内裤好老土,幼儿园的小女生都不穿这样的,不过妈妈的屁股太大,内裤都夹进股沟里了,跟丁字裤一样。”
有一次成衣店里我说的太多,妈妈发情得竟然失禁了,差点被店员发现。
每次妈妈发情到无法处理的时候,我就只好唤出姐姐陈玉汝。
陈玉汝姐姐对接手发情到极点的肉体不仅毫不排斥,还兴奋地操了个爽,她存在的时候几乎每个小时都在做爱,每天洗澡的时候我都喜欢让姐姐奉仕我。
姐姐经过两个月的学习现在已经能融入人类生活了,我经常让姐姐穿的年轻一些然后像情侣一样出门逛街,看电影,当然影院里的偷吃和公园野战是必不可少的。
姐姐占用的妈妈的时间和留下的一些痕迹得到合理的解释,不让妈妈怀疑,我打算在今天进行更深一层的催眠,直接让妈妈主人格和姐姐共存。
我快做好饭菜,看了一眼监控,妈妈已经补完了妆,美艳动人的疯情妈妈举手抬足间尽显成熟美妇的慵懒优雅,她正在调整胸前的支撑型情趣胸罩的位置,让丰满巨乳看起来更加挺翘,她色情地舔舐嘴唇。
早已欲求不满的她在不知不觉中,为了得到我更多的“真诚”的评价,而在各个方面取悦我,努力成为我理想中的真正的女人。
5分钟后,淫靡至极的妈妈仿佛是在勾引自己的儿子,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一对柔软豪乳在我的后背微微变形,让我再次感叹妈妈的非人尺寸。
妈妈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咬我的耳垂嗫嚅道:“小童,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怎么样,我美吗?”
陈月璇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一句远远偏离母子人伦的话,倒像是热恋中的女人亲昵地问她的深爱的情郎。
我的肉棒一下子就有了抬头的迹象。
妈妈时刻注意着我的反应,一双美目早已盯紧我的裆部,现在看来结果喜人,她的眼睛笑得像一轮弯月,两腿轻轻摩擦着。
真是诚实的肉棒~啊讨厌,好像要湿了。
陈月璇嘴角含笑,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嗯?小童~妈妈美吗?”早已从我的勃起肉棒得到答案的她,依然想要我的亲口承认。
有点小虚荣的妈妈比以前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我回头隔着白色旗袍掐了掐妈妈的爆乳,说道:“美,妈妈最美了。”
妈妈听了却不满意,后退了几步抱着胸,不再贴着我,转过头撇了撇嘴,嫌弃我敷衍道:“就这样?”
唉,妈妈真变成一个难伺候的女朋友了。
我只好放下手头的活,转身抱着妈妈,称赞道:“妈妈想要突出自己身材曲线,把自己的大屁股名正言顺地露给我看,但是又怕我吃到甜头,所以选择了这身若隐若现露腿包臀的旗袍对吗?”
看着妈妈被我说中心思,羞得耳根发红,沉默不答。
“而且今天是迎接姐姐的日子,所以选了一身传统的衣服对吗?”
我已经催眠妈妈,“传统保守”等于“古风”,妈妈的心思并不难猜。
“妈妈的奶子一点都没有下垂,这么挺,是穿了支撑型的情趣胸罩吧?露出的这对勃起乳头是妈妈事先玩弄过的,为了让我透过旗袍看到两点激凸,增加情趣挑逗,上身选择了这样典雅有韵味的旗袍,下身却是肥厚的色气肉臀配大胆的黑色情吊带网袜和鱼嘴高跟鞋,下面开档的情趣内裤又是什么时候穿上去的呢,妈妈不是很久都不穿内裤了吗?”
被我连珠炮式的语言刺激,妈妈已经发情,她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地嗫嚅道:“妈妈才没有事先把乳头玩硬了给你看,它是自己勃起的。”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老实的妈妈,妈妈在我的目光下不安地扭动着,终于忍受不住,自暴自弃地娇吟道:“好啦,妈妈是想让胸看起来更色一点,玩了一下啦,反正是我借来的胸,有什么关系嘛!”
妈妈在上次精神世界的“法庭审判”中,把乳房的所有权全部移交给了我,我现在只是把乳房暂时借用给妈妈。
我轻柔地揉捏着妈妈的乳头,另一只手想顺手攀上那对肥美翘臀,却被妈妈打了下来,“臭小童,让你好好评价一下,怎么就毛手毛脚的,一会儿姐姐就要来了,不准恶作剧!”
我讪讪地收回手,差点忘记现在的妈妈看似淫荡,其实只是发情状态和审美偏差造成的错觉。
“没办法嘛,妈妈生过孩子的大屁股天生就是被男人揉捏的,长得太色清了,任何男人看着都会忍不住的。”
妈妈被我露骨地一“夸”,发出一声羞耻而喜悦的娇喘“哈啊嗯——讨厌,小小年纪哪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克制住想要现在唤出陈玉汝的冲动,因为很快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几分钟后……
“咚咚”敲门声,看来时间已到。
“咚咚”
“是玉汝来了,我去给她开门。”
“咚咚”
妈妈看似轻盈实则幅度极大扭动着左右肥厚的臀瓣,高跟鞋落地激出一阵阵臀浪,在她不自觉地审美学习下,她的生活习惯乃至步伐姿势都在向取悦男人的方向改变。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玄关,来到门前,殊不知她的精神分裂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临界点,殊不知她即将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吱呀——”
陈月璇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无神,她的身体留在门内,乳房伸出门外。
情 一道不存在实体的人形在陈月璇的世界里凝实,那是一身二十年前的天海大学附属高中的校服,被一对和美妇陈月璇罩杯相同的爆乳高高撑起,一个美若天仙的酷似学生陈月璇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门外,眼里含笑。
仿佛穿越时空,陈月璇与曾经自己的幻影默然相望。
少女率先打破沉默:“我是从今天开始寄宿的陈玉汝,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