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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作者:栽花吹花 字数:21093 更新:2026-08-14 16:46:24

.ab452f89c04148214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觉得此文可以一看的朋友,记住顶赞一下,以抚吾之虚荣心,越多赞,小弟更新意欲越强。

  文中小刀帮源出欢喜教,故两者皆有同一药物 - “行淫兴奋剂”,此“行淫兴奋剂”可令女人身体有快速止血功效,故可增加女人身体承受力,同时敏感度大幅增强,痛感加剧。小刀帮与欢喜教同样会在行淫前,给女体注射此种药物,同时所有器具,皆涂抹了此等药物,这是两帮派常规动作,魔道淫行前文以及后文,若没有特别说明,皆表示按此常规动作行淫。

  ***********************************

  星期一,大清早,我在上学路上,一面行,一面感受着获得武功后,身体那种前所未有的清新轻松感。

  刀君寒昨天下午坐在蒲团上静静死去,这个一代魔君,叱咤江湖一生,死时只落得寂寂无闻。

  将近到学校的十字路口,碰到小申,我赶忙紧走几步,打招呼道:“早晨,小申。”

  小申:“早晨,小言。你这次麻烦啦,上星期五没上学,老师可生气了,你今天记住要千万小心啊,弄不好,无故旷课是要记大过的。”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就一天而已。”

  小申:“我又不是老师,怎知她会作何处置,总之你万事小心啦。”

  上英文课时,老师高挑的身形一进班房,漂亮的大眼睛先狠狠瞪了我一下,然后说:“小言同学,下课小息时,到老师办公室一趟。”

  到了老师办公室,老师生气的说:“小言同学,你才中学一年级,怎么就学会旷课了。”

  老师名叫秋婉霜,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今年才刚满二十一岁,此时虽玉靥含霜,异常丰满的大胸脯,因激动而不住起伏波动,但清新亮丽的样貌,依然是那么娇美动人,扣人心弦。

  我道:“秋老师,我知错了,下次不会这样的了,原谅我这次吧。”

  婉霜老师瞪着清亮好看的大眼睛,语气有点痛心的道:“小言同学,你知不知道旷课其实是害了你自己,你这样小年纪就不想上学,长大了还怎么谋生?老师是在为你担心啊。”

  我心想 “老师骂人的语气一点也不凶,还是那么温柔好听。但我是否该编个故事呢?就说我那失散多年的老父刀君寒病逝,一时伤心,忘记了通知学校。”

  但转念又想 “听刀君寒临死前所说,他的事要尽量低调,不然容易惹来大祸,嗯…,还是不编这故事好,免引起不必要麻烦。古时的大人物,例如三国时代的刘备,就用眼泪骗同情这招,不小心就让他骗了三分一天下。那我也试试眼泪骗同情这老旧方法,骗得老师原谅吧。”

  我暗运内力,故意弄得自己眼泪涟涟,可怜巴巴说道:“老师,我真的知错了,从小到大,我没父没母,一个亲人关心也没有。星期五那天,看到一个小孩,吵着要他父母假日带他去游乐园玩机动游戏,他父母同意了,那小孩十分开心。而我长这么大,连游乐园是怎样的,也没见过,一时觉得不开心,觉得上天对我不公平,才会做出旷课的反叛行为,我以后真的不敢了,老师原谅我吧。 呜…呜…。”

  婉霜老师听完,绷紧的秀丽玉容舒展开来,语气转得温和道 :“唉…,好可怜的孩子啊,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知道错了,那以后记住改就行啦,这次老师原谅你吧。”

  说完还关心地递了一条手帕给我道:“快把眼泪擦乾吧,身世可怜就更要自强不息,为自己创造美好前程。”

  我看了眼老师,她清澈的美眸满溢怜悯与同情,还有深深的关切与真诚,再无责怪之意。老师递手帕的纤柔玉手,白滑细腻。手帕带着一种很舒服的女性香气,令我禁不住悄悄地用力嗅了嗅,并趁疯情机据为己有。

  我心想 “只不过挤点眼泪,美女老师就立即散发母爱同情了,这感觉真爽。”

  婉霜老师又温言说道:“小言同学,这样吧,放学的时候,你留一留吧。”

  我搔了搔头,紧张地惊道:“啊…要…要罚留堂吗?”

  老师看到我一幅做错事的小孩子,害怕让大人骂的样子。

  不禁噗哧笑了一声,说道:“你星期五缺的课,老师得想法给你补上才行啊,不然,你怎么跟的上进度?记住,下不违例哦。 ”

  我心想:“唉…老师也太尽心了,不过,这也不错,这么美的绝色老师单独给我讲课,而且声音又那么悦耳好听,听多久也不厌。”

  “秋老师,功课都收齐了,除了小言同学的,其他都在这里了。”一把脆生生的甜美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头看了眼,原来是夏丽莹,她是我班的英文科长,故要代老师收齐功课。

  夏丽莹看到我眼湿湿的样子,“咭”的娇笑了一下,冲我作了个十分可爱的鬼脸,像在取笑我让老师骂哭了,那种青春逼人的娇憨神态要多吸引就有多吸引,我看得差点呆了。

  婉霜老师说道:“丽莹同学,别取笑小言,其实小言同学的身世也怪可怜的,同学之间该多点互相关心啊。”

  夏丽莹吐了吐小巧舌头,连忙道:“对不起,老师,丽莹明白了。”

  婉霜老师温柔说道:“好啦,你两个先回班房吧,小言,你以后要加把努力哦。”

  我和夏丽莹刚离开老师办公室,在门口碰到比我们大一年的阴巧柔。

  阴巧柔人如其名,长得文静而带着古典美,身形婷婷玉立如小家碧玉般,裸露出校服的肌肤白皙而柔嫩,像一块完全没瑕疵的碧玉般,眼珠乌亮,嘴角带着个甜甜的微笑,她的笑容如春天般和暖,眼波明媚如水。

  阴巧柔微笑道:“丽莹,这么巧,你也是帮老师拿功课吧。”

  夏丽莹笑盈盈道:“啊…是巧柔姐姐,是啊,我帮老师拿英文功课,这是我班的小言同学,我们正准备回班房。”

  阴巧柔像有些怕陌生男人,带点腼腆的向我略微点了点头,轻轻说:“你好,小言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接着对夏丽莹道:“那我们一块走吧,我也要回班房。”

  夏丽莹双手挽着阴巧柔臂膀,一面兴高采烈地说着一些开心事,一面走出教师楼,向课室走去。

  阴巧柔说:“丽莹妹子,我有两张演唱会门票,是今年刚出道就迅速走红的青春少女组首次迷你演唱会。应骁刚大师兄给我的,青春少女组四名成员中的玉洁嫣是他的女朋友,他希望我俩也去为他女友捧场。”

  夏丽莹说:“哇…! 太好了,我也正到处想方设法,购买青春少女组的首次演唱会门票呢。青春少女组今年才刚出道,她们的歌已屡夺奖项,而且舞蹈更是充满少女青春活力,所以这么快就成为最受欢迎的头三支乐队之一。尤其是成员玉洁嫣,更被评为最受欢迎的少女歌手,她们的演唱会门票,那可真的很抢手呢?”

  阴巧柔说:“是啊,洁嫣姐姐人又漂亮,声音又甜美,才十五岁,还是本校中四生呢。”

  夏丽莹说:“在网络上,人人都赞洁嫣姐姐是样貌最清纯的美少女歌手,可迷倒不少男生呀。”

  阴巧柔说:“应骁刚大师兄今年已经是本校的中六生了,正是大学考试的紧张拼搏阶段,但为了他女朋友,也会抽空去捧场。”

  夏丽莹说 : “骁刚大师兄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阴巧柔说 :“骁刚大师兄可是我们霞霄宫的内门首席弟子,十七岁已达凌霄罡气第五层,是霞霄宫所有弟子中,最杰出最具前途的一个,武功高强,人又聪明,月霞宫主才特意嘱咐他,在这凡俗城市,帮忙照看好丽莹妹子,如今与洁嫣姐姐一起,绝对是金童玉女的结合。”

  夏丽莹“咭”的笑出来道:“巧柔姐姐真不知恬,这不是转着弯赞自己吗?姐姐才十三岁,已达凌霄罡气第六层,听月霞宫主说,除了霞霄宫四剑,以及五大长老,江湖之上,已几无敌手。骁刚大师兄虽武功高强,但又怎及得上姐姐你呢。”

  阴巧柔玉脸微红,娇嗔道:“丽莹妹子,你取笑姐姐,我不依啦。”

  俩个美少女发出一阵“嘻哈”娇笑。

  阴巧柔又再说道:“其实月霞宫主特意让我们三人在同一学校,就是希望我们互相照应,需知江湖道上,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尤其丽莹妹子你,宫主说了,你可是千百年里,难得一见的纯阴之体,且天资特异,十二岁已达凌霄罡气第八层,将来可能有机会突破凌霄罡气十层顶峰的限制,练成武林传说中,人人蒙昧以求的仙人境界,故绝不可有失啊。”

  夏丽莹说道:“姐姐别再往我头上带高帽啦,不过,说起江湖道上,藏龙卧虎,我就想起宫主常说的魔教余孽,还有几个魔头,尚未服诛,当年,就是因为缺乏警觉,才让欢喜教余孽有机可寻,害了你父母。”

  阴巧柔玉容转得忧郁,伤感说道:“唉…! 魔教真的害人不浅,若不是为了我,估计妈妈早就想寻死随爹爹而去了,这么多年来,我常看到妈对着爹灵位,暗自留泪,实在太可怜了。”

  我一面跟在俩女身旁,一面侧耳听着她们对话,心里想着 “哦…,原来她们俩人都是霞霄宫的人,那不就是我的敌人吗?唉…,真是造物弄人,这么可爱的俩个美少女,竟然与我是站在对立面。”

  夏丽莹这时道:“啊…姐姐,别再说那些伤心事了,我们说些其它的吧。”

  毕竟是小女孩,俩人说了一会,那些不愉快很快就消失了,又回复嘻嘻哈哈互相笑閙。

  走在两女身边,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温婉可人,同时又都国色天香,各有不同美态,我看得都有点痴呆了。

  夏丽莹突然惊呼:“小心!”一把拖着我的手,把我拖开一边。

  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一下大脚,把足球飞射向我这边。其实,以我天魔功七级的功力,早察觉那球刚巧是直射向我,但又实在不想破坏身边美女的动人情景,本想当球触体刹那,再暗运劲把它震开,怎料两女也是灵觉特高。

  阴巧柔身影一闪,身体像渔儿般滑到我身边,在足球飞射过来之前,纤巧素手一伸一带,劲道十足的足球,竟在她春笋般精致无比的手指上滴溜溜地旋转。拦截足球的纤长玉手,肌肤细腻白滑,在阳光下,耀目诱人。

  阴巧柔截停了足球来势,再玉手轻舒,把球抛回球塲上。

  而夏丽莹情急拖开我的纤纤玉手,是那样柔软舒服,肌肤十分滑嫩,白玉般的温软玉手拖在我手上,令我体内更是一阵阵热血涌动。我情不自禁,立刻趁机装着受惊的样子,双手也紧握面前少女的一对柔荑。

  对于我一个十二岁小男孩,此时虽仍不懂怎样男欢女爱,但已开始觉得这些女孩子都是那么吸引,充盈弹性的肌肤,触摸起来的手感,是那样舒服同时又带给我异样兴奋,我也不知为何,只想能够永远这样握紧这小美女的玉手。

  ======

  放学后,美女老师专门帮我补完课后,步出校门不远,迎头碰到小仲三人。

  小仲凶狠道:“喂! 小子,上星期四,捉弄了我们,这次看你还往那跑,揍他! ”

  三人围上来,准备把我狅揍一顿。我此时已是顶级高手了,又怎可能让这三个家伙得呈。举手投足间,轻轻松松就把三人打得哭叫着跑了。

  我休闲地漫步大街上,对琳琅满目的商铺橱窗看得不亦乐乎,有钱了,想怎样消费就可怎样消费,不用再为缺钱而愁,故逛街的心情也与以往大不一样。

  看到法拉利跑车,就想立即买辆来情玩玩,可惜没驾照。看到高级夜总会门口的性感女郎艳照,就想立即进去找个美女,看看女人的裸体真人表演,可惜年龄太小,不让进。

  正当我开开心心,边行边看,突然一辆客货车“吱”的一下急刹停在我身边,车门猛地推开,十几名黑衣大汉的身影,快速冲出,个个剽悍,凶残之气外溢,刹时间,我像被围在野狼群中。

  小仲与另一大汉这才慢悠悠走出车外,小仲一指我道:“就是他,他刚打了我,快揍他。”

  阿明右手在空中做了个下劈之势。

  左右两侧同时扑出两人,动作敏捷迅厉,如猎豹般同时向我发动攻击。

  猎豹虽迅疾,我也不是小山羊,立即劲运双腿,展开魔影步。

  身子滑如泥鳅般,腰一弯再一扭,身体迅速一个旋转,已从两人的攻击拳影中滑出。

  我旋转之势不停,绕着其中一名大汉身体再快速旋回拳影中。

  此时两人拳势已尽,在将要变招瞬间,正是两人攻击与防御的真空,虽只有非常短的一刹那,但这瞬间即逝的刹那,对于我这样的高手已经风情是卓卓有余了。右拳左膝,同时攻向两人。

  “啊!”塲中爆出惨叫,两名黑衣大汉同时吐着血,身体凌空飞跌出去。

  我身形丝毫不滞,在两人飞跌同时,身影在黑衣大汉群中一闪,像滑不溜揪的游渔般,这边一绕,那边一扭,已脱出包围。

  立即脚下抹油,转进右手边小巷,溜之则吉。

  开玩笑,我才不会与这群没大脑的,在大街大巷打斗。打输了,没人会帮我,还是得捱揍,打赢了,人人看着我打人,那太多证人了,上警察局可是水洗也洗不清。

  我并非怕了这帮人,以这帮家伙的身手,就算再来一佰几拾个,也就是让我伸缩多几次手或伸缩多几次腿而已,我怕的是事后麻烦。

  我这边一开溜,那帮人立刻跟着追进小巷,我在小巷跑不多远,再一转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小巷里,接着心里不由一顿“妈妈叉叉”的咒骂上天,我竟拐进一条死胡同。

  我心想:“若不下点狠手,就算今天避开了,明天还会再烦我,得拿一两个来祭旗,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本少爷的厉害,我可是一代魔君的传人哦。”

  这时已有两个追进这条胡同了,我随手一扬,发出天魔指,两束高能气芒立刻洞穿两人眉心。再一运劲,身体平地拔起十几米,紧接着再几个闪跃已翻上大厦天台,然后吹着口哨,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当阿明与小仲转进这条死胡同,十几个黑衣汉已围着地上两具眉心“噗噗”渗血的尸体,面面相视,不多所措。

  阿明看着地上两个手下尸体,凶狠的目光渐渐眯了起来。

  ======

  夜,强哥与小仲家中。

  “甚么?一眨眼就打败我两名手下,一转眼又把两个手下干掉,人也突然消失了?小仲,您这同学究竟是甚么来头?”强哥吃惊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奇怪了,上星期四,他还十分胆小怕事的。当时甲同学,乙同学和我,还欺负得他落荒而逃,谁知道会是这么扎手的人物。”小仲喃喃嗫嚅着说。

  大鸡分析道:“这小子,身手非常好。但以他才十二岁的年龄,我估计在死胡同里,瞬间杀人逃离的,一定是他背后的高人所为,看来这小子来历不简单啊。”

  强哥:“大鸡,想法查出这小子背后来历,小仲,你暂时别再招惹此人了。啍! 等起清这家伙的底,再想办法对付他。”

  ======

  我坐在家中电脑前,心里想着:“小刀帮,我还未去找你们复仇,你们倒先来惹我了。本少爷是有钱斯文人,不与你们这帮整天打打杀杀的一般见识,有钱人就应该用有钱人的方法,用钱去砸死对手。”

  想到这里,我立刻连接到一个神秘杀手组织的地下网页。

  我先选了暗杀对象是小刀帮的奎乾君以及奎镇强(强哥),在开价金额栏填上一亿美元。这个价钱,不要说区区小刀帮的两个重要人物,就算是美国总统,也足够卖起两个了。

  “嘿嘿…有钱就是不一样,用钱砸死人的感觉真爽。”

  我又拿着一张落红医院的IC身份卡,仔细端详。

  刀君寒曾经告诉我,他与右护法“樊苍睿”约定,以小刀帮这间医院作联络中转站,只要在医院出示这张身份卡,小刀帮就会代为通知樊苍睿,上次刀君寒就是使用此卡,谁知却联络上小刀帮帮主奎乾君,晚上到奎乾君家中,一番长谈后,出来就遭遇霞霄宫伏击了。

  我应否使用此卡呢?若不试用此卡,那可能永远无法找到樊苍睿,那也意味着我永远只能孤军作战,以一人之力对这么多高手,十死无生啊。

  若使用此卡,奎乾君要杀的是刀君寒,估计不一定把我也赶尽杀绝吧?

  思量再三,我觉得还是应该找个时间,到这间落红医院,看看环境,再相机而行。

  ======

  两星期后的一个星期六上午,我化了妆,打扮成一个老头的样子(那是由于身高原因,小孩子扮老头较易)。休闲地坐在一间高级西餐厅里,一面享受一杯极之香浓的咖啡,一面透过落地玻璃窗,观察楼下马路对面落红医院的环境。

  其实我并不喜欢咖啡,因讨厌那种苦味。但现在是暴富人士了,怎样也要扮扮身份高贵,看到电影里那些高贵人物都是喝咖啡,那我这个暴富人物当然也得揍揍热闹。

  故一进餐厅,随手就先要了杯最贵的咖啡,当然也顺带要了杯最贵的冰淇淋,这才是我的至爱。吃一口冰淇淋,舔一下咖啡,赏心乐事地留意着落红医院进出人流,以及周边商铺环境,交通状况等等…。心里盘算着万一出意外,应选择以何方法逃跑。

  落红医院的规模相当大,作为一家私家医院而又有这样大规模,可见小刀帮实力也是不容小藐。

  看着那么多人出出入入,我不由叹息。“哎…现今社会,生活紧张,生病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突然,我留意到小申和他母亲走过,先进了附近一间精品店,估计是卖了些东情西。出来后,俩人好像商量了一会,又一齐进了医院。

  我心想,“难道小申生病了?还是他母亲生病了?但这是私家医院,不是属于底下层市民进的医院啊,奇怪了,难道是得了甚么不治之症?”

  ======

  其实这天是小申13岁生日,翠莲特意一早带小申购买生日礼物,让他在生日的这一整天都觉开心。

  翠莲来这家精品店,让小申选择生日礼物,也是十分无奈。

  当初大鸡给她的止痒膏用完了,现在肉屄内里,实在痒得受不了。

  她也尝试到其他医院看了好几个妇科医生,但都没用,一点帮助也没有,无奈只好决定,到大鸡指定的医院去试试。

  翠莲心想 “只是拿些药而已,而且这么大的医院,应该不会出甚么事。”

  风情翠莲温婉对小申说道:“ 小申,你先回家吧,妈要去看看医生,回来就和小申一起,吃自助餐庆祝生日,好吗?”

  小申紧张道:“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自从上次与母亲分离几天,以及无意中看到母亲透视衬衫的诱惑,小申也不知为何,对母亲变得更为依恋,只想每时每刻都陪在母亲身边。总觉得漂亮的母亲,一举一动都那么吸引自己,甚至有时看着母亲的美丽身影,竟会不觉看得痴迷。

  翠莲赶忙安慰:“ 也不是甚么大病,不用担心的。”

  小申不舍的说:“ 那我也陪妈妈一起去好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还答应陪我到游乐园玩的。”

  进了落红医院,翠莲在登记处,递了大鸡给她的IC卡给护士。

  护士把IC卡插入读卡器,看了看电脑萤幕,然后瞥了翠莲一眼,转头对另一漂亮护士轻声道:“肉身奉献的,你带她到奉献室吧。”

  那漂亮护士站起身,对翠莲道:“夫人,请跟我来。”

  小申与妈妈随漂亮护士转到一房间,房间里有一穿着医生袍的男子,那男子坐在一竖着“妇检科”牌子的办公桌后,他抬头看了三人一眼,一声不响地按了一下桌上按钮,旁边的墙壁竟会分开,现出里面的电梯,电梯向地下落了一会,电梯门打开,竟然是一个房间。

  房间约四至五平方米,正对着的是这房间的出口,门上挂着“更衣间”牌匾,左右墙壁均是整面大镜子。

  “隆”一声,背后电梯门关上,小申顿觉四周静得可怕,与进电梯前的地面,彷如两个不同世界。

  护士小姐面无表情的说:“夫人,请更衣。”

  小申看到护士小姐手里,拿着一堆像绳子的东西,几条绳子上,还挂了闪烁着寒光的尖钩,一晃一晃的尖钩,是那样令人瞩目惊心。

  翠莲则留意到,护士拿着绳钩的右手中指,戴着一枚刻着人形图案的金戒指。

  不情用细看,翠莲也知道那图案是一个全裸的女人,大腿和胯间缠着绳子,绳头的尖钩刺穿女人的阴唇和肛蕾,钩扯开屄口和菊花孔。而上身乳房处,另一绳子横过双乳下沿,绕到背后交叉,再从肩膀上绕回胸前,钩挂起奶头。这是淫奴准备接受主人凌虐的标准装束。

  护士戴着的是金戒指,那是高级淫奴的象征,这表示自己作为初级淫奴,必须无条件服从她的指示。

  看着尖钩闪着残忍的烁光,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翠莲面色发白,然后又由白转红。

  这小房间一眼可见,无遮无掩,那表示自己要在儿子面前,赤裸身子,装饰上那些充满淫虐诱惑的打扮,这样的羞耻,令翠莲紧张得垂下柔颈,呼吸变促,骚胸起伏不定,双脚也彷佛支撑不了体重般,微微发抖。

  “夫人,请快点更衣。”护士小姐不耐烦地催促道。

  翠莲不敢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颤抖情着的玉指,上移到衬衫衣领处,面红红地垂着头,逐颗解开衣钮。

  小申吃惊地看着端庄美丽的妈妈,突然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脱去身上衣服。

  先是脱去衬衫,然后解离奶罩,弹出一荡一荡的白滑奶子。再接着垂落短裙,最后纤腰微弯,柔若无骨的玉手,把内裤拖离两条圆润白滑的大腿,白光光的身子,仅剩下一双托着性感曲线美腿的薄底高跟凉鞋。

  母亲的脱衣动作,虽带点紧张僵硬,却又是那么优美温柔,脱得光溜溜的身子,曲线饱满,光润如玉,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小申眼定定地看着,下体一下硬直起来。

  从未看过女人裸体的小申,突然看到自己绝色漂亮的妈妈,此时一丝不挂的雪玉娇躯,肉光光的在自己眼前晃动,顿时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结结巴巴地说:“ 妈…妈…你这是…甚么啦…?”

  感觉到儿子炽热的目光瞪视,翠莲羞得面红耳热,赤条条的白滑裸体,无奈地袒露在儿子面前,而且自己还要在这羞人的裸体上,装饰好引诱男人玩性虐待的变态打扮,主动投进未知的男人手里,供男人折磨自己性器官取乐,书母亲的自尊被彻底揉碎。极度羞耻的屈辱令这位美艳少妇,身体情不自禁地簌簌发抖,根本不知如何向儿子解释,只是低垂着头,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态,默默地从护士手上接过绳钩。

  护士看了眼满脸惭愧的翠莲,对小申冷冷道:“你妈妈要看妇科医生,这些穿戴,是方便妇科仪器,检查你妈妈身体的。”

  对女人身体还十分陌生的小申,机械式地“哦”了一声,他也不知这是真是假,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团火,随着眼前羊脂白玉般裸体的一举一动,还有母亲通红脸颊上,表现出的娇羞神态,那团火越烧越烈。

  翠莲对着镜子,羞答答地在儿子和护士的注视下,穿戴好那些充满残虐淫秽的绳钩。

  小申刺激地看着样貌端庄的母亲,紧蹙着綉眉,专注细心地把那些绳钩,缠绕到自己滑嫩肌肤上,神态动作是那样诱惑迷人。 尤其是当尖锐的钩尖,刺穿妈妈娇嫩鲜艳的阴唇肛蕾以及奶头时,圣洁雅丽的玉容,痛得扭曲娇吟的一刻,小申的心,也不由随之颤栗心痛。

  接着,小申惊讶地看到,令他血液更沸腾的情景。羞红着脸的母亲,竟毫不理会自己敏感的性器,被穿刺的疼痛,小心地收紧拉扯的绳索。下体的前后肉洞,被尖钩扯得更开,湿淋淋的柔嫩艳肉,在红嘟嘟的肉洞口一抽一抽地吞吐伸缩。

  鲜红肉道内的清亮淫水,由于柔嫩肉孔口被扯大而漏出,藕断丝连般一丝一丝滴落地上,在灯光下,淫水不时闪烁亮丽光泽,诱人注目。同时,还有几丝粘挂在迷人的艳丽屄孔边,淫秽地在两条白光光的大腿间,一荡一荡,精致的尿孔,也在艳肉抽搐中翻出了阴屄口。

  母亲前后肉孔的大张程度,小申相信,要是蹲下身观察,一定可清晰看到妈妈阴道和肛道的内里结构。从未看过女人性器的小申,强烈的好奇心,不断引诱着他这样做,但母亲平时的道德教育,却又压抑着他,令他不好意思这样明显地做出下流动作,蹲身观看女人的生殖器,尤其这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当翠莲收紧钩扯奶头的绳索时,已变得硬硬的嫣红奶头,更加上翘,而柔嫩奶肉与金属之间的缝隙增大,乳房内,白花花的奶水,竟然由缝隙间渗漏出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人奶滴落地面的声音情,是那样清晰,那么诱惑,小申内心震荡着:“哇! 人奶…妈妈竟然还有奶水?而且是这样羞耻地泄漏出来。”

  小申多想不顾一切,拥抱紧母亲,品尝一下那久违了的味道。

  “护士小姐,妾身准备好了。”妈妈颤抖着甜美的女声,打断了小申的胡思乱想。

  “夫人,请这边。”护士推开房门,脸无表情道。

  出了房门,面前是一条长长的廊道,昏黄的灯光,把静悄悄的廊道,照得带着阴森森的感觉。

  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雪白裸体,在静悄悄阴森森的走廊里,彷如一只无助的纯白小绵羊,小申有种想保护母亲的冲动,他拉着翠莲的右手:“ 妈,痛吗?我扶着你好了。”“你不能拖着你妈妈的手,这会干扰你妈妈的妇科检疯情查,她得让我用这链子牵着走。”护士板着脸道,同时拿出一条连着细尖钩的小金链。

  护士一手提着金链,另一手递过尖钩:“戴上。”

  翠莲内心羞耻,对即将来临的淫虐充满恐惧,而自己不单无法躲避,更要乖乖装扮好,主动送上门去。

  翠莲很无奈地接过尖钩,钩尖紧压着屄囗上端凸起的敏感花蒂,贝齿咬紧下唇,纤长玉指一面颤抖着一面使劲运力,把尖钩刺穿艳丽夺目的阴蒂。

  小申简直看得目瞪口呆了,母亲的阴蒂,足有食指般粗长,红艳艳的性感肉柱,硬硬竪在肉屄口上方,十分引人注目。当尖钩穿刺这段肉蒂时,阴道口的嫩红艳肉,立即颤栗不已,淫液涌渗得更利害,不多久,吞吐不断的阴道媚肉,竟把娇小的子宫口也顶了出来。

  这还不止,紧接着,母亲艳丽阴道的反应,把小申看得差点鼻血也喷了出来。随着母亲肉屄口的媚艳红肉不断伸缩推顶,那团鲜艳肉花突然紧张的抽搐乱颤,母亲的赤裸娇躯也一阵哆嗦,翻出的艳肉上端,那个娇小尿孔猛然张开,一道清亮水柱直直射出。女人淫秽的潮喷,竟然就在仅穿着高跟鞋站立的光裸美腿间,在自己儿子小申眼前失禁喷出,在前面空间,划出一条长长的亮丽银线,然后滴滴答答地在远处,落下一阵动人心魄的水声。

  对于自己身体那种不由自已的淫秽反应,翠莲羞得垂下了头,不好意思地把俏脸别向一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躲进去。漂亮的脸蛋上,两片娇羞的红晕更是鲜艳欲滴,那种小女生的可爱羞怯,出现在自己端庄秀丽的母亲身上,把小申看得完全呆住了。

  护士看着翠莲的阴蒂刺挂好尖钩后,提着金链的玉手一收,一点也不理会美妇痛彻入心的感受,拉扯着翠莲的敏感花蒂,大步向前走去。

  翠莲就这样,被人像肉畜一样,拖拉着阴蒂,紧跟在护士后面,每一步,都感觉到性器传来锥心痛苦,美目内滚动着屈辱的泪光。

  小申跟在妈妈背后,看着母亲扯开的菊肛孔,一大团红艳艳的肉花,柔柔绽开,淋漓的红肉泛着淫靡亮光,随着母亲高跟凉鞋的“唃唃”踏地声,一颤一颤地抖动,淫艳的肉花,花蕊圆张,强烈吸引着小申,想进一步观看内里肛道那种红艳构造,幼小的思想,受母亲的艳美裸体诱惑,对女人身体更加萌发无限憧憬。

  三人行到长廊中间的一个房门外停下。

  护士板着脸道:“夫人,你想儿子在外面等候,还是在里面看着你做妇科检查?”

  翠莲知道,自己一但踏进房里,就是开始被人淫虐的时刻,赶紧红着脸对小申道:“妈自己进去行了,小申在这里等候吧,不要到处乱走。”

  护士冷冷道:“你自己一个进出吧。”

  小申安慰母亲道:“妈,你放心去做检查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母亲雪白的裸体消失门后。

  翠疯情莲心情紧张地推门进房,断想不到大鸡介绍的医院,会是这样,让自己主动送上门,供人淫虐。

  房内只有一个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倘开衫钮的白色疑似医生袍,无论甚么看,都像屠夫多于似医生。

  男人身上,散溢着浓烈的残忍嗜杀气息,此时正站在翠莲身前,阴沉着脸,近距离瞪视翠莲白嫩腻滑的裸体,眼光中渐渐浮起带着凶残的兴奋之色。

  翠莲无助地颤抖站立着,羞红的俏脸低垂着别向一边,纤美的双手从顺地放到背后,无助地任由男人瞪视自己的雪玉裸体,不敢作丝毫遮掩。那种带着嗜虐的炽热目光,在自己白光光的身体四处游走,仿佛身体由外到内,都让他看得通通透透。翠莲就像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光溜溜地站在屠夫面前,柔顺地任由他打量着从那处开始宰割。

  男人稍弯腰,一手抄起挂在女人两条光润大腿间的金链,完全不理会这条金链钩着的,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用力一扯,沉声道:“ 过来!”

  柔嫩的阴蒂受这突然粗暴拉扯,屄口翻出的在我右腿上滴溜溜地狂转,而我右脚也在身前身后风车般狂扫,把迫近身的飞刀打落地上,我再度狂吼,“嗥…”,七级天魔劲气,再度澎湃激射四周,漫天刀网,彷佛被瞬间撑开,但立刻又紧压而至。

  夺命刀网,不断被我劲气撑得一松一紧,而我双脚也不得清闲,双脚不断要风车般轮舞,扫落近身的飞刀。

  我一面打一面心惊,“这样打下去,我尤如困兽斗,十死无生,不说别的,累也把我累死了。”

  翠莲也看出我的不妙处境,在我怀中柔声道:“先生快放下我吧,先生的打救,翠莲铭记感恩,不要再为妾身,枉送了先生性命。”

  我对阿姨的说话,彷如不觉,仍专心应战,双脚依着魔影步法,同时左右腿快速交替轮舞乱魔棒,身形更疾快如电,打南杀东,指北打西,阵式中央,处处是一道道旋风腿影。“要我放弃阿姨,独自逃命,那是不行的,我虽胆小,亦明道义,吾之誓言,即为吾命。”

  但飞刀实在太多太密了,我虽守得滴水不进,但飞刀也攻得无孔不入,大家始终仍是僵持不下。

  我一边吃力苦战,一边集中灵觉,寻找白袍人的藏身所在,我相信要破此阵,必须先杀白袍人。

  但这家伙狡猾如狐,藏身重重人影中,专攻我下盘,放出的飞刀,既配合总体阵式,同时又自成变化,极为阴险。

  这个阵式最令我头痛的是你想集中攻击某一方向,整个阵法也会跟随你移动,且会牵引其他方向更强大的攻击,令你不得不返身抵抗。

  我边打边心里狂骂,“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你小刀帮简直面皮厚到家了,源源不绝添兵,还叫怎么鬼哭神嚎阵,明明就是群蚁阵,以人多杀人少,连阵法名称也玩欺骗,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

  我再度狂吼, “嗥…”,身形随即拔起,天魔气劲,汹涌澎湃,激射四方。双腿狂舞的乱魔棒,令我跃在半空的身形,彷似一个巨大黑球。

  “找到了,我看你还往那跑,去死吧!”身在高处,我终于能锁死白袍人位置,随即杀出乱魔棒法中的单点攻击劲招 - “魔棍东来”。

  所谓西方生极乐,东方产恶魔,有正必有反,魔自东方来,佛往西处走。“魔棍东来”这一单点攻击劲招,絶对是所向辟易,神佛皆避的恐怖杀招,更何况那个白袍凡夫。

  如奔雷疾电的魔棒,挟带高度集中的七级魔劲,瞬间撞开所过飞刀,直击白袍人所处。

  “轰…”,一声巨响,神佛也莫敢轻拭其锋的强猛劲招,把白袍人轰个正着,整个人被轰碎散开,连带身遭的小刀帮众也被震飞四处,乱魔棒穿透白袍,直直插竖地面上,屹自晃动不已。

  我再度怒吼,同时打出天魔拳中的“魔神降世”,整个人挟带狂暴真气,凌空轰落,魔神降世,万物皆烬,四周气旋也为之翻滚乱涌。飞刀虽仍漫天飞舞,风情但已缺乏了刚才那种攻守互动,劲气互叠的效果。

  小刀帮变得杂乱无章的攻守阵形,根本无法截击我七级魔功的强势下撃,又是“轰”的一声,如星球互撞,整个地面也发出震撼,大地也要在凌空降世的魔神脚下颤栗,掀起的凶猛气流,把四周帮众扫得七零八落。

  我脚一挑,乱魔棒立即盘旋到我腿上,带着夺人心魄的旋转呼啸声,在双脚轮舞下,在小刀帮众中,如恶灵厉鬼,不住吞噬灵魂,我的身形也如鬼魅般,在对手群中穿梭闪烁,不断收割对手性命。

  没了阵法辅助,这些小刀帮众与我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整个大厅,根本就是一面倒屠杀,到处是惨呼哀号,到处是残肢断体。

  很快整个大厅回复寂静,再无一个立着的小刀帮人影,我环视一周,地上尸横遍野,瞩目惊心,我不觉打了个冷战,赶紧抱着翠莲阿姨,飘身闪到大厅的另一紧闭大门处,一脚把门踢开,快速离开这彷如炼狱般的地方。

  出了大厅门,是一个像前台接待处的空间,风情打开接待处的另一面大门,发觉已出到一条小巷中。

  我吁了一口气,“呼…,终于冲出牢笼,脱困平安了。”我有种大难不死的轻松感。

  小巷十分冷清,一个行人也没有,两旁尽是约三至四层的低矮位宅建筑,可能因这里是小刀帮的一处秘密处所,故选址也在偏僻地方,甚至可能随近均是小刀帮住宅,刚才一役,让我把这一带的小刀帮众都给干掉了,故现在小巷里影踪全无。

  我正想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以便尽舒胸中郁闷。突然,在医院里的那种强烈危险感又再传来,而且正向我高速移近。

  这样强烈的危险感,令我心跳骤然加剧,即使刚才的大战,我也没有如此恐惧的感觉。

  我看了眼怀中的美丽女神,咬了咬牙,心意已决。

  我放下翠莲阿姨,指了一下右方,说道:“阿姨,你赶快往右边走吧,我要往左边去,还有些事未了,不能再带着阿姨了,阿姨记着千万别往左边走,那里危险。”

  阿姨深深地凝视着我:“先生,谢谢你的相救,可否让妾身知道先生大名,翠莲自知今生无力报答大恩,但亦可铭记心中。”

  我脸上一阵火辣,“开玩笑,我刚才如此无礼,把阿姨的身子狎玩了一番,怎好意思告诉她我是小言。”

  我笑了笑道:“小意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阿姨快走吧,迟恐不及。”

  阿姨带着复杂的眼神深注着我道:“先生,你不住唤我作阿姨,是否我们曾相识,但翠莲真的不记得曾否见过先生,可否告之先生大名?”

  我笑道:“嘿嘿…,见义勇为之事,还是不留名来得好些,阿姨快走吧,我也赶着有要事办。”

  我接着运足魔功,对“红颜泪俱乐部”里扬声高呼:“小刀帮众已灭,想走的,赶快走,出门往右边方向逃,迟则不及。”

  说完,我赶紧往小巷的左边飘去,几个闪跃拐弯,已离开了阿姨的视线。

  我真的对阿姨感到十分内疚,心意已决,不管面前有多大危险,必须要助阿姨脱困,那是唯一可对阿姨的无礼所作出的救赎。

  翠莲看着我消失的背影,内心十分悲苦,“真的可以逃脱吗?那小申怎么办?小刀帮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为了小申,无论多大的痛苦屈辱,都要忍下去。”

  翠莲默默回头走进“红颜泪俱乐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小仲的房间,看了眼晕倒地上的小仲,默不作声地脱掉围在身上的大浴巾,赤条条爬上产检椅上,岔开一双圆润美腿搁在支架上。就这样赤裸着肉光光的身子,任由性器倘露,安静地在产检椅上等候小刀帮的处理。

  再说我离开阿姨视线后,凭着敏感的灵觉感应,向危险处慢慢前行,而危险也在迅速向我移近。

  这一路上虽然不住有拐弯,但根本没有分岔路口,彷佛走往一个危险的角斗场,中间再没其他通道可让你逃避。

  走了不久,迎面看到一个中年壮汉急冲冲地向我跑近,速度极高,而我的危险感正是源自这家伙。

  中年汉子一面正气,双目不怒而威,有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迫人气势,劲气内敛的身形,彷似一只随时爆发的猎豹。

  情那汉子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我虽没有与他对视,但身体却彷如利刃划过,内心无由升起一股寒意。

  “哇…,不得了,此人气势与之前所遇过的小刀帮人好像完全不同,难道这才是小刀帮的真正实力?” 我心里暗自想着。

  中年汉子从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正要启亮。

  我赶忙躬弯着老头打扮的身形,远远咳嗽着打招呼:“喂…,小伙子,我老人家走迷失了,转了这老半天,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下好了,请问知不知道怎样去那个 “笑哈哈老人同乐会”啊。”

  那汉子正准备从手机上,调出小刀帮传给他的照片,与我的像貌进行比对,听老人家我这样一问,基于敬老的考虑,一面奔行,一面指了指身后的路,和气说道:“老先生,我也不太清楚,但沿着这条道,行多约一二分钟,就可转出大路,到那边你再找人问问。”

  他这么说着,身形已与我擦身而过,中年汉子与我互换位置后,我立刻暗中把真气提升到七级魔功,一声不响,回身就发出 “魔棍东来”这一单点攻击劲招。

  刹时间,狂猛的天魔劲,高度压缩于乱魔棒尖,疾如闪电,直射中年汉背脊。

  魔棒速度实在太快,中年汉刚本无暇转身,眼看将要击中对方前冲的后背,中年汉竟身形不变,腋下突然标射出一红樱枪头,由下斜上,准确无误击中魔棒三寸位置,把魔棒斜斜弹开,从他右肩头擦过。

  红樱枪头余势未尽,弹开魔棒,紧接着,快如流星般直射我面门。

  我收势不住,千均一发间,头一侧,红樱枪头险险擦着我左脸划过。那是一条链子红樱枪,我左脸一阵火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好利害的高手,功力比我高,速度快绝,如此情形竟还能反守为攻。”

  中年汉手一抖,身形急转,链子枪像鞭一样横着拦腰扫来,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没一丝停滞,且速度快得可怕,让我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幸亏我一击不中,发觉不对,避开枪头后,心中已萌逃跑之意,立刻就是一个后空翻加凌空转体,横扫的链子枪从我后翻的身下“呼”的一声险险划过,打到街边墙壁上,溅起一大蓬碎石墙灰。

  我身形翻出六七丈外,脚蒲一着地,立刻展开魔影步,箭一般向前飞奔,才闪跃了两三下,将到一拐角处,身后腰间一股寒意袭来,不及多想,身子先硬向左斜斜跃起,链子枪堪堪擦着我右腰掠过,我左斜跃的身子凌空右侧翻,绕过链子枪身,翻到拐角处的右边墙上,双脚一屈一弹,身子如出膛炮弹般直射飞逃,全身功力尽用在魔影步上,没命逃窜。

  才两三下兔起鹊落,将到巷口大路处,背后已劲风传来,“妈的,那死老头不是说魔影步是独步天下的轻功吗,怎么现在连小刀帮的一员杀手也跑不过,还骗我立誓灭绝小刀帮,现在可惨了,打又打不过人家,跑也跑不过人家,我的小命要玩完了。”我心里不住用些强有力措辞问候那死鬼老头。

  寒气遍袭我背后,头,颈,身各部位,容不得细想,我头一低,身体向地上一个前扑,链子枪仅仅擦着我后脑飙过。我一刻也没停,一轮滚地葫芦般滚到大路处,左脚一蹬,身子几乎贴着地面向大路右边电射,当身子再蒲接地面,立刻手脚齐蹬,身形如蛤蟆般,斜斜向前跃弹。身子像火箭般,赶上马路中一奔驰的货柜车,斜着从地面直直射上车顶,双脚站稳车顶上,才刚转身,还未喘口惊魂气。

  眼前高空中,一道人影如天神下凡,把原本软软的链子枪舞得像一把三丈长的硬杆红樱枪,枪头红樱穗彷如一团天火飞降,而枪尖如火中跳跃的一点寒芒,寒芒从微不可见,瞬间炽眼生痛,枪尖奔雷疾电般直取我眉心。

  我本能地身子后拗,功聚双脚,像钉子般钉牢车顶。膝盖到头,整个瞬间后仰到与车顶平衡,链子枪从我额头堪堪擦过,划出一道血痕。

  从我偷袭开始到现在,双方动作都是快如闪电,没一丝停滞,故其实才只经过短短几个呼吸而已,但我彷佛已经历了好几个世纪,到鬼门关处走了好几趟,身上满是冷汗。

  链子枪尖才刚从我额头掠过,我已左脚稍松,右脚仍钉牢车身,上身与车身同一水平,同时以右脚为圆心,身体迅速平平右旋90度,接着右脚再使劲猛蹬,直接仰着身子,电射进刚好经过的一条马路左边窄巷里,在我身子刚飞离瞬间,“呼”的一声劲风从我身上扫过,那汉子刚好落到我刚才的位置上。

  我仰身飙射的身形不变,感觉到那条窄巷,是条很短的死胡同,立刻功聚头顶,“轰”的一声,硬硬撞穿那面墙壁。身体像穿甲弹般,撞入墙壁另一面的屋子里。

  一阵“乒乒乓乓”声,我也不知撞碎了多少东西,感觉是进了一间杂物房,反正也没时间细看周围了,总之有路就逃,瞥见一关闭的门,想也不想,跃起身飞脚把门踢开。眼前是一间很大的厨房,很多穿着白袍头戴白帽的厨师在忙着炒菜,估计这是一大酒店的后厨房。

  我也不管那么多,身形沿过道直直硬冲过去,“啊唷”声以及“乒乒乓乓”声不断响起,我也数不清撞倒多少厨师,也不知撞跌多少东西了。

  穿过厨房,右转弯,是一条狭窄过道,直通大酒店后门。此时我眼角瞥到那中年汉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正凌空跃过厨房,紧追迫近。

  刻疯情不容缓,狂展魔影步,身体高速窜向后门,将近到门口,身后已劲风袭背。我立刻魔棒竖直,整个身形连带魔棒,像龙卷风般,右向飞旋,继续向门口旋去,同时“嘭”的一声,劲气互撞,靠着高速旋转的有利优势,把飞袭而来的链子枪撞到一边,同时也撞开门口,这后门对出又是一条车来车往的大路。

  身体才刚右旋撞出门口,我立刻双手横握魔棒,七级魔功尽附棒身,同时身子瞬即改为左旋,魔棒一招横扫千军,想也不想,回扫向门口,刚好迎着紧摄冲出的中年汉。

  那男子双手一竖,“轰”一声劲气互拼,链子枪的链子硬架着魔棒,同时链子枪竟如毒蛇般,在我棒身卷了一圈,接着枪头平行棒身飙射我脑门。

  我立刻腰稍弯,头向前一低,链子枪头“呼”一声从后颈呼啸擦过。紧接着,在对方链子收紧前,我左脚使劲一蹬,拖着的乱魔棒,迅速滑出链子圈,身体同时凌空跃过马路上两辆相对驶过的大货车,飘身落向马路对面的另一小巷。双脚刚着地,背后已寒风罩体,劲气压得我无法再逃,扭头看了看。

  只见半空中,中年汉把链子枪舞得像铁杆枪般,三丈长的链子枪化作千万道枪影,红樱有如燎原热火,眩人眼目,枪头更带出无数夺命气旋,“嗖嗖”声中,竟已将整个小巷入口完全锁死截断,连水滴也不可能通过。若强行前冲,只会落得万枪刺身的结局。

  “妈的,前世欠你钱吗?追得那么紧。”心里不住咒骂,但手底丝毫不松。没法逃那就只能死拼。

  我急转身,凌空跃起,打出乱魔棒法之“魔影幢幢”,无数劲气狂猛的棍影,如万鬼齐出,疯狂迎向灭绝枪雨里。

  “轰”! 半空一声劲气互撞的巨响,四周气流也被搅动得翻滚不休。双方速度实在太快了,虽只响了一声,但这一刹那间,枪与棍已经互碰了千万次。

  枪与棍互碰后,人影倏分,半空洒落一大蓬鲜血,那是我吐出的血,体内气血翻滚,整个身体被冲击得像流星般飞跌向小巷里。幸亏对方也被我的气劲硬生生倒撞回去。

  “呯”的一声,我的身子重重摔落地上,再滑出数丈距离,那撞击力度之大,彷佛突然让人再狠狠击了一记重拳,令翻腾不止的五内气血,克制不住,再吐出一大口鲜血。

  生死关头,那种不惜一切,求生保命的顽强意念,强迫着我身形蒲一稳定,立即不顾伤痛,弹身而起,夺路狂窜。一个闪跃,已到了小巷转弯位,右脚在右边墙上一蹬,身体已左转,同时火箭般直直射出。

  突然心内一动,敏感的灵觉感应到前面的巷口,似有另一高手的气势一现即隐,似乎埋伏在巷口准备截击,其瞬间所现气势,竟与背后紧追不舍的中年汉相若。

  “惨呀…,后面那吊靴鬼,本少爷已无法摆脱更无法抗衡。现在,前面又多一只拦路虎,也是比我只高不低,而且比后面那家伙更阴险,如此稳操胜券的形势,还玩那卑鄙无耻的偷袭,唉…,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啦。”

  我内心一阵颓丧,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悲从中来,我一面继续发足狂奔,一面运尽七级魔功,气机紧锁准备打埋伏的家伙,我恨其卑鄙,故准备把这同归于尽的最后一击留给这家伙。“妈的! 死就死,死也死得像书条汉子,本少爷即算死了,你也得放滩血出来。”

  有人说 “人之将死,死前数秒,其记忆长河里,将闪过其人一生。”但我的猥琐脑海里,电光火石间闪现的竟是刚刚玩弄过的怀孕少女,倩芸姐姐那婉转承欢的动人美态,接着是我视之为圣洁女神,翠莲阿姨那柔弱无助的诱人羞态,我心内不禁暗道 “别了,倩芸姐姐,别了,翠莲阿姨。”

  正当我蕴漾着悲壮决心,准备垂死一击之际,一道声音,以传音入密功法,急促传进我耳内 “别误会,自己人,继续向前跑。”

  “甚么? 自己人?那来的自己人?”我一大堆疑问,但不管了,反正横竖是个死,就博一博,毕竟求生的欲望胜于一切,可以不死,谁会想死。

  我收回锁死对方的气机,全力狂飙,后面那吊靴鬼的速度实在太快,我还差少许未到巷口,脊背已劲气笼罩,片体生痛。无奈情下,我一面继续前冲,一面头也不回,返手向后打出“魔棍东来”。

  凝聚了全身功力的魔棒,以鬼神辟易的狂猛气势,与气势如虹的链子枪头 “轰”的一声,再一次硬对硬碰。

  “哇”的再吐一口血,身子被对手的鸿浑枪劲,撞得直飞出巷口街心,这条街十分冷清,没甚么车辆经过。

  我身子趴跌地上,向前滑出数丈,十分狼狈。身形蒲定,立刻手往地上一按,身体一个鲤鱼翻身,迎对那个气势汹汹的中年汉。那家伙此时已追出巷口,又再跃升半空,彷如天神降世,舞出千万点枪芒,铺天盖地向我罩落。

  突然,中年汉背后,一道黑影悄无声色,凌空跃近,快如奔雷疾电,两道凌厉的寒光闪了闪。刹时间,漫天罩落的枪影消失,中年汉暴喝一声,半空中,吐出一篷血雨,链子枪头回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看有机可乘,顾不得周身伤痛,手握魔棒,再次击出“魔棍东来”这一凶猛杀招,同时天魔功渡入棒身,心念电转,魔棒已化作尖锐魔枪,快逾闪电,突击中年汉咽喉要穴。

  “吼…”中年汉发出狂野怒号,如震怒雄狮,全身颈气外发,顿时,场中三人的高能量劲气,互相翻搅硬撞,带得整个空间,气流翻涌乱飙。无坚不摧的魔枪,却竟在对手怒吼中,被硬生生截停在咽喉处,无法突破其护体罡气。

  偷袭者速度也是极快,在中年汉怒吼声中,身形突然鬼魅般再度跃高,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闪电般重击坠落,双手更是烁光闪闪,带着森森杀气。

  我也毫不停滞,一看魔枪停在对手咽喉,无法寸进,想也不想,左掌叠右掌,右掌快速划了一个小圈,把全身魔功凝聚到右掌心处,高度凝聚的掌劲疾向魔枪枪杆尽数吐发。

  偷袭者此时也高速降临到中年汉头顶,手中寒光一闪,末入中年汉脑中。

  同一时间,停顿的魔枪,在我狂猛的掌力喷吐下,一下突入数寸,刺进中年汉咽喉。

  紧接着,我右手握紧枪把,手横向一挥,魔枪枪尖在中年汉喉间横着扫出,空中带出一篷血花。

  一击得手,我立刻全力催谷魔影步,身形不变,身体全速后移,中年汉的链子枪头此时已向着我眉心闪电飞击,那家伙临死前的全力一击,竟是选择了我。

  链子枪从微不可见的一点寒芒,瞬间在我瞳孔放大到眩目耀眼,而我此时已是全力飞退,实在避无可避了。“唉…,始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我心内暗叹。

  “叮”的一声,一末寒光从下而上,以更快速度划过夺命枪头,回飞到偷袭者手中,而受到撞击的链子枪,“呼”的一声,擦着我额头掠过,在我额上带出一道血痕,顿时血流如注,面目狰狞,但总算保住小命。

  我看了一眼偷袭者,那家伙像个60多岁的大叔,一面平凡,在街上绝不会让人多看一眼,不笑尤可,一露笑容,那笑简直猥亵得无法形容。

  大叔沉喝一声:“危险未过,快随我来。”说完头也不回,展开身法,发足狂飙。

  我本想独自离去,但想了想 “人家大叔虽然猥亵,但毕竟刚救了我一命,且小刀帮实力不容轻视,再来一两个刚才的杀手,本少爷就算有十条命,也得到阴间约阎罗老兄一块招妓,还是跟大叔安全点。”

  立刻运足魔影步,紧跟那大叔背后,跑了不久,心内一动,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又再向我高速迫近。

  大叔一面跑一面用手机说了几句,然后急促道:“待会见到红色小骄车,立刻从车窗跳进去。”

  我们跑到一十字路口,一辆红色小骄车横向高速驶过,经过我们身边,速度丝毫不减。大叔喝了声:“上!”当先飞跃而起,接着空中身形一转,像飞鸟滑翔般,迅速从骄车对面后车窗,钻进车里。

  我也毫不犹豫,纵身一跃,从靠近我那边的车窗跃进车里。若在从前,这些动作绝对是找死,身体不是被撞到飞起,就是被辗压车下,但此时轻功大成,我做得如呼吸般轻松。司机是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郎,打扮青春诱惑,拿方向盘的手,晶莹雪亮。但此时逃命要紧,我也无心调笑,感觉到危险仍紧追我而至。

  大叔先在我身上洒了些粉末,然后道:“待会车子一拐进海滨道,立刻跳上海上驶过的一艘游艇上,动作要快。”

风情

  车子高速到达海滨道,一拐弯,车身刚进入直道,大叔喝声:“跳!”一马当先,跃上刚好反方向驰过的白色游艇上。

  我当然也紧跟其后,一上游艇,大叔忙压低我身子,低声道:“伏下,别抬头。”

  此时游艇已驶离那路口约一百米,刚隐好身体,就看到游艇后面,马路上那拐角位,我在落红医院遇过的那辆极度危险的豪华黑色骄车,正高速拐弯,直追我们那辆远去的红色骄车。

  直至黑色骄车完全消失影踪,游艇一扭舦,一个90度拐弯,马力“哄”一声加大,向海心箭一般驶去。

  此时那大叔才吁了口气,露出其招牌猥亵笑容,直截了当的问道:“小兄弟,现在安全了。可否告知兄弟姓名,与欢喜教有何渊源?”

  我心想 “虽说江湖险恶,逢人只说七分话,但看此人刚才实是冒险救我,应是同道中人,若作隐瞒,恐生误会,且在对付小刀帮道路上,多个朋友也可多分力量,总比单干来得好。”

  于是我把偶遇刀君寒传功,临危受命第三任欢喜教教主,独闯小刀帮龙潭等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当然,其间那些奸弄怀孕少女,下流翠莲阿姨等琐碎事就免了,以免影响本少爷形象。

  大叔听完,拿起我回复钢笔大小的乱魔棒,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双膝下跪,双手恭敬托举乱魔棒,高声道:“属下樊苍睿,欢喜教右护法使,拜见新教主,请恕属下救护来迟,令教主受惊。”

  我“啊”的一声。“你…你就是樊苍睿?朕之爱卿,孤之猛将?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快起来,快请起来。”我已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我心里兴奋地想着 “哈哈…,终于找到你这肉盾了,以后打打杀杀,探究水深水浅,就全靠阁下了,本少爷是打死也不再如此涉险了,最多那些调教女奴,奸淫女人的琐碎事,本少爷代劳好了。”

  刚才让人追杀,在鬼门关晃了好几次,身子到现在仍在轻微发抖。我伸出颤抖不停的右手,拉起樊苍睿道:“右护法,不用行此大礼,本教从上到下,大家一条心,大家兄弟相称好了,以后唤我小言得了,还是这叫法来得亲切些。以后还需多多依赖右护法,为本教发扬光大啊。”

  樊苍睿起身道:“小言教主放心,属下定肝脑涂地,以报答教主礼待之恩,且我欢喜教,人材济济,高手如云,更兼神功盖世,教主英明神武,假以时日,定当君临天下。”

  我有点颓丧苦笑着道:“唉…,右护法说得太夸了,区区一员杀手,已把在下杀得没命逃窜,又何来英明神武呢?唉…,这江湖太难混了。”

  樊苍睿吃惊道:“甚…甚么?区区杀手?那…那可是霞霄宫五长老之一,万里追魂-仲孙绝。霞霄宫的武功,刚好克制我们欢喜教,同一等级相比,我教神功会让对方压制了两成,只能发挥八成战力,故即使属下与他单打情独斗,也必落败。要不是教主英明神武,吸引了此子注意力,让属下暗袭得手,今日之战,胜负难料啊。”

  樊苍睿语气突转,眼中发出崇慕光芒道:“噢! 属下该死,不懂教主鸿鹄之志,区区霞霄宫五老,只能与窃小杀手相比,如何入教主法眼,教主果然英明神武,属下佩服万分。”

  我一阵汗颜,“天啊…,那就是霞霄宫五老,怪不得实力如此强横,那个刀老头已告诫过,以我目前实力,若遇霞霄宫四剑五老任一人,小子你立即开溜,迟半秒也会小命不保。”

  我越想越心惊,手颤抖得更利害,更加下定决心,绝不再玩这些打打杀杀游戏了,以后这些粗重活,就让给眼前这高手去干好了。

  我用仍在打颤的声音道:“右护法,你又怎知我今天会出现,及时救我呢?”

  樊苍睿脸带不忿道:“其实,奎乾君还是鐡血卫时,我已不太相信这家伙,但他深得刀教主赏识,我也奈何不了他。派他出掌小刀帮,我已经极力反对,可刀教主仍重用他,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故刀教主虽让我与他联络合作,我只留下互通信息的间接渠道,从不让他与我直接接触。且我也暗中布下线眼在落红医院,监视奎乾君这联络点。上次刀教主联络奎乾君,奎乾君根本就没通知我,若非暗线事后告知,我还不知道有欢喜教的人使用了身份卡。我就觉得奇怪,奎乾君何解一直没知会我,原来此子果怀狼子野心。”

  顿了顿,樊苍睿继续道:“因起疑奎乾君,我这段期间,就亲自监视落红医院,也幸好教主英明神武,早早过来视察,属下才有机会救援教主,若时间过得太久,我看不出异样而离去,后果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问道:“我被追杀,右护法又怎会知道我将途经那路口?而预早埋伏呢?”

  樊苍睿道:“其实,在落红医院,教主出示身份卡之时,已分别被小刀帮的人与我的暗线下了一种叫万里香的药粉,只是我的与小刀帮的不同气味罢了。万里香其实是无色无味的药粉,需通过精密仪器,才能接收其特有气味,仪器不同,接收气味也不同。为了阻缓霞霄宫三老的车子,我还特意先在好几处地方,放置了小刀帮的万里香药粉,让他们绕圈子。

  而根据你的行进路线,我其实已不断变换了好几个伏击地点了。在车里撒在教主身上的粉末,其实就是帮教主抹去小刀帮的万里香气味。”

  我听完,觉得这江湖简直是处处陷阱,防不胜防,我行走在这条魔教道路上,将会是步步惊心,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魔道行第一篇之 - “魔灭魔生”,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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