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ef3da733a8669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秦云海理所当然的下榻在了碧落院,反正小别墅内光二楼都不止一个房间,只不过何紫琼觉得隔音不好担心夜里会让儿子听到奇怪的声音,便让堂堂副省长大人住在了一楼的随员室。
但夜晚有这般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补偿,秦云海睡地上都不觉得委屈。
随员室里,赤裸的何紫琼大力地耸动,身子一上一下,像一个勇敢的骑士在疆场驰骋,快马加鞭。而秦云海两手紧抓着何紫琼的两个并不丰满但触感极佳的玉峰,大力地捏着,捏的满手都是浓郁奶香的乳汁。
头一次尝试女上位的何紫琼非常兴奋,不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亦将骑士精神发扬的淋漓尽致,不断冲锋。只是在上面动作终归进得太深,带给她的刺激也太过于强烈。所以并不擅长女上位节奏的何紫琼没一会就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喘息着、大声嘶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觉得身子象腾云驾雾似的,飘飘欲飞……突然,何紫琼感到有一道强大的电流传遍全身,击得她一下瘫软在姐夫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又到了。
「小妖精,不逞能了?」秦云海口中揶揄着,双手却爱怜的抚摸着何紫琼的秀发。
「人家已经很累了嘛……谁让你还那么硬……」何紫琼的语气充满了委屈,只能不甘心的趴伏在秦云海身上磨蹭一二,但下体中还有一根坚硬火热的大鸡巴把她定住,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秦云海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姨子的战败求饶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夸奖。不是他自夸,哪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还能像他这般坚挺,连上中午在温泉边上那次今天已经射了两次,第三次依然雄风不减!
又该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不过再贪恋何紫琼的绝世名器嫩穴,也是今天的最后一次了。晚上刚刚射精那次他都射的有些头晕目眩,这个小妖精太能榨汁了,他每次射精几乎都是喷射,跟水龙头一样,精囊感觉都要被嫩穴中的强烈吸力给吸空。
要是连山的身体,估计……。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居然就来了。何紫琼的电话响了,她艰难的伸手去摸到了手机,皱着眉掐断了。然而刚挂断,电话又响了。
「接吧!」秦云海都吓的够呛,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心里偶尔想想好兄弟刘连山就已经够愧疚了,这下倒好,鸡巴还插在人家老婆的小穴里,他来电话了。
「烦死了!」何紫琼嘟囔了一句,接通了电话。她语气很不和善,上来就是质问:「干嘛?宝宝都睡了你知道吗?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光听刘连山的声音就能知道这是个成熟稳重甚至有些刻板的人,但他对待娇妻的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可见是个极致的老婆奴,「我听说今天你和儿子遇到了点麻烦……」
「对,遇到麻烦了又怎么样,你又不在身边。」何紫琼习惯性地埋怨了句后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了,已经解决了,就一个不长眼更不知死活的小处长,屁大点干部还敢来报复。明天我就给李恒远打电话,问问他是怎么管教手下人的。」
刘连山苦笑了一声:「可是,那个小副处长已经到纪委告状了。」
何紫琼秀眉紧蹙,不耐烦地说道:「告就告呗,屁大点事。如果你大晚上打电话来就是和我说这个,刘连山,你可以把电话挂断了。」
「老婆!」刘连山声音有些急促,也稍微抬高了点分疯情贝:「岳书记和我说了,那个小处长承认是他儿子先调戏温柔,但是小秀把他儿子下体踹没了,至今还在ICU中抢救,是真的濒危!」
「所以呢?」何紫琼语气充满了不满,表情更是不屑。一个小处长别说去省纪委哪怕是去中纪委告死状又如何?她何紫琼会担心这种小事?
「我知道这是一件小事,但是小秀他下手是否太重了!对一个已经失去活动能力的未成年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刘连山!」何紫琼凤目一扬,直接从秦云海身上爬了下来,不再贪图那些厮磨的快感,她的声音同样抬高了许多,「是那个小流氓调戏侮辱了温柔,宝宝替他的青梅竹马出气,是英雄气概!你这话什么意思!」
「把人打成重伤垂死算什么英雄气概,这是凶狠暴戾好斗成性!儿子他今年才十三岁,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不觉得胆寒吗!」
与何紫琼结婚十几年了,本来刘连山就把这个年下娇妻爱煞到了骨子里,这十几年来是不折不扣的老婆奴,何紫琼指东他不敢往西。但只有在对儿子的教育上例外,哪怕他明知道会让老婆不喜会让夫妻俩感情越来越差,他都坚持着他的底线不放松。
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同样很宝贵,只不过父爱与母亲不同。更何况,何紫琼的母爱已经变味了。
「我不觉得胆寒,我觉得宝宝做的没有半点问题。刘连山,你这个当父亲的替宝宝遮不住风雨的话没关系,他还有干爹,还有我这个母亲!」
「你这是在替他遮风挡雨吗?他从小就性格暴戾,一言不合就打人,你每次都是不论青红皂白都站在他那一边,不仅不教育他打人是不对的,书还夸他鼓励他,你是想把咱们的儿子惯成一个杀人犯吗!」
「那你呢!」何紫琼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你每次是不论青红皂白的就批评宝宝,你有好好教育过他陪伴过他吗!宝宝以后就算杀了人又如何,我兜的住!当父母的不去给孩子保驾护航,一出了什么事就吵孩子骂孩子,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父亲!」
「我哪有骂过小秀,我只是觉得你不能在那么溺爱他,让他越来越暴戾恣睢,成长成一个暴力狂,这一辈子就毁了!」刘连山也急了,他每次和妻子沟通前都在想着尽量心平气和讲道理,可妻子越来越无脑无理由的宠溺儿子,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已经长歪了,他这个当父亲的能不急吗!
「放屁!」何紫琼罕见的爆了粗口,再高雅高贵的女人在家庭纷争鸡毛蒜皮小事中都是泼妇的模样,「有你他妈的这么咒儿子的吗?姓刘的你不想要这个家你就直说,我们离婚好了!」
「小琼!」刘连山急了,又是离婚这个杀手锏,可接下来果然是和他预料的一样,电话断了。他没再尝试打过去,打过去也是被拉黑了。他给综合办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小王,帮我订一张去金陵的机票,明天的。什么?明天汪总理要去天山自治区,哦,书对,我差点忘了,不好意思。我知道了。」
「呜呜呜!」何紫琼摔了手机后就坐在床上掩面哭了起来。秦云海靠了过去幽幽的叹了口气,把她揽在了怀里。他刚刚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说实话他是真的替好兄弟刘连山委屈不值。他中午还纳闷怎么一个小副处长敢发疯在圣泉度假村踹门,就算没有踹到两个副省长的包间,这度假村里的会员能捏死他一个公安厅副处长的存在大有的是。
原来是儿子的下体直接被踹爆了!他再怎么疼刘秀这个干儿子,都觉得刘秀做的有些不像话了,更是支持刘连山的观点,孩子再不教育以后肯定越长越歪。
但是男人嘛,小姨子梨花带雨的在他面前哭泣了起来,更何况刚刚还和人家共赴云雨,现在要是和她讲道理,否说何紫琼那娇蛮不讲理的性格,换哪个女人都会甩脸而去。
所以秦云海只是叹了叹气,沉默不语,把胸膛借给何紫琼靠一靠,选择两不相帮。但没一会他的心揪了起来,他的手机响了,是刘连山。
「连山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秦云海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说一下。
「不要接!」何紫琼声音还一抽一抽的,不过也没说太多气话。这让秦云海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下。铃声终于结束了,秦云海也松了一口气,然而没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下真的得接了,秦云海很了解好兄弟。他不会大半夜的连打两番电话找自己聊家常吐苦水,他为人做事比谁都稳重。秦云海轻轻的拍了拍何紫琼,但小姨子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依然趴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他没办法,咬着牙接通了电话。
但愿小姨子不会失去了理智,不,不会的,她不会那么傻做出两败俱伤的任性举动的。
「云海,江东要变天了。」刘连山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让秦云海认真了起来,寒暄的话都咽了回去。
没错江东省的确要变天了,在江东省的消息灵通的人都清楚。起因是江东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张放出事了。张放是江东省本地派干部,是省委书记楼春雨在仕途上的第一位秘书、心腹大将。几十年来亦是上下级亦是师生,感情深厚。
他被曝光用人力资源法管理上百位情妇,将所有情妇安排在一个小区,实施KPI考核机制,极为荒唐。
然而这件荒唐的事只是个引子,在省长宁泽涛的推动下,中纪委派遣了工作组下来调查,结果更加触目惊心。在张放的别墅中搜寻到了上亿的现金,找到了足足十个硬盘的淫秽录像。更丧心病狂的是,他将所有情妇的阴毛都剃了下来做成了“人毛笔”,竟有五十余支。调查结果轰动了全国,更是让中纪委几位大佬怒不可遏!
这些结果足以将一个省委常委钉死,但也仅仅只能影响到一个省委常委。然而让江东风云变幻给江东省第一人楼春雨都来乌云的致命一刀是张放将自己的一位情妇推上了苏南某市市长的位置。而这位女市长,十年前只是江东省人民医院一位普通医生。
这一下不仅仅是中纪委震怒了,中央政治局委员中组部部长这等级别的大佬都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痛斥江东省省委组织工作是乌烟瘴气,一个情妇被推上了市长的位置,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开华夏建国几十年来组织工作的先河!
一时间江东风云变幻,人人自危。不过这个天到底怎么个变法没人看的透,张放倒台是肯定的了,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楼书记最多背一个警告,而不会有太大麻烦。
然而来自中央智囊、副总理身边贴心人刘连山的这一句话一下让秦云海认真甚至有些恐惧了起来,刘连山口中的天,只能是楼书记了呀!
果然,刘连山第二句话便是:「楼书记提前去人大,经贸委副主任委员,宁省长上位。」
天塌了!天真的塌了!
江东人杰地灵经济发达,是华夏经济大省。而越是发达富裕的大省,本土势力越大。江东本地派甚至都能往下细分,有樊少云代表的姑苏派,有前任省委书记、现中央政治局委员中组部长姜凤年代表的彭城派,有现省委书记楼春雨代表的静海派,有秦云海与现金陵市市委书记郑天恒代表的金陵派……但不管是哪一派当权,江东的书记只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中央哪怕掺沙子,最多也只能掺个省长。
就像现在的江东省省长宁泽涛,是去年从团中央空降下来的干部,今年才四十九,可谓年轻有为,未来可期。但是龙是虎在江东都得盘着,他是正省长又如何,江东省八个副省长除了凑数的那位“无知少女”副省长外,全是江东本地人,各个省厅机关乃至地市根本不甩他宁正省长的面子。
喏,去年还闹了个笑话,宁省长刚上任不久去苏北某地市考察,结果市委书记去兄弟省份交流学习了,市长去中央跑项目了,副书记在医院打点滴,常务副市长下了基层乡村一时回不来,堂堂正省长去地市是一个未入常的副市长接待的。这件事让宁泽涛在全国省长圈子里都成了一个笑柄,接下来这一年里再也没有出过金陵市。
然而大家都快忘了省政府还有个吉祥物的时候,这位沉寂了一年之久的副省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明年换届至少是政协副主席、位列副国席位的楼书记被干趴下了!堂堂江东省委书记,和一些小省穷省的省长一样去人大的某个委员会当副主任委员,这简直是脸被打进泥土里了呀!
秦云海被这个消息搞的有些懵,从刘连山口中的消息一定不会假的。虽然这位好兄弟依然只是个副厅,但是他的能量早就超过了自己。就连今年他从人事厅厅长直接上位副省长,都是父亲、紫秀集团、与刘连山共同出力的结果。现在刘连山说楼春雨提前退休、宁泽涛上位那么一定是迟早的事了。
然而坏事从来不成双,刘连山今天爆的消息一条比一条沉重,第三条消息更是像大锤一样沉沉的打在秦云海的心头,让他险些都拿不出手机。
「这次江东省本地派太胡闹了,中央几方大佬都看不下去了。冷总理提议,宁泽涛空出来的位置也从外地掉人过去,不考虑江东省本地干部。」
操!冷总理是团系情掌门人,宁泽涛是他的爱徒,得,这下堂堂总理开始替门生找场子了。也都怪江东省那群混蛋,把一个省长的脸面当成了笑话,不怪人家这么震怒啊!
这是要把江东省本地派往死里逼啊!秦云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江东省本地派的势力先前有多强大呢?十三位省委常委,只有三位是非江东省人,分别是省长宁泽涛,省委副书记李拓,还有个政法委书记李恒远!所以历来江东省委常委会上面的争吵斗争都是江东各个本地派系之间的战斗,根本没外人半毛钱的关系。
可在宁泽涛的惊天一刀与冷总理的提议过后,江东省本地派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不,甚至会名存实亡了。省委常委会上看似仍然是本地派占绝大多数,但是江东省前三号都不是本地人,这意味着本地派没有领头人,而且在人事安排上最重要的书记办公会中没有能说话的人了!
何紫琼听到了刘连山说的这三件事,身为大人物的她政治敏感性不会差,当然清楚接下来江东政坛会发生大地震。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省委书记省长是谁,紫秀的地位依然会举足轻重独居鳌头。而且没有她宝贝儿子一根头发重要。
她挪了挪胳膊,因为腿微微有些发麻嘤咛了一声,本就心情悲痛的秦云海更是吓的魂都快飞了,恼怒的瞪了不知轻重的何紫琼一眼。
然而刘连山还是听到了那微弱的一声嘤咛,声音娇嫩宛若少女,微微有些耳熟,他也知晓一二好友的特殊癖好,在电话那头皱起了眉头,又习惯性的讲道理教导人,「云海,这么紧张的时候你怎么还敢胡玩!中纪委工作组还没走呢!」
「呼!」秦云海无声的长舒了一口气,刘连山没听出来是何紫琼就好。他看了一眼似乎被他眼神吓住了而显得呆呆的何紫琼,怕这个小妖精继续出声,批了件浴袍就走了出去,边道歉边承认了是在外面“胡玩”,「连山,让你见笑了。不瞒你说,我最近压力真的太大了。」
「但是我没想到,真正的灭顶之灾在后头!」秦云海走出了中一把抓住了她刚踢过去的右腿抬了起来,一只玲珑纤细宛若鬼斧神工白玉雕琢的玉足露出了水面!
「哎呀,你干嘛……哈哈哈,不行,混蛋你快放开我!」何紫琼还没来得及恼怒,娇嫩敏感的脚心上就传来让她浑身难耐的奇痒感觉,整个人根本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你个混蛋,你在找死,哎呀,你放开我,不行,我不和你合作了,哈哈哈哈哈,救命……」
曹豹对何紫琼的威胁充耳不闻,自古华山一条路,只能上不能下,更何况,他手法很高超,不是单纯的挠痒,还一直按摩把玩,给何紫琼传递过去的可不止脚心被挠的笑意。
曹豹也没表现的那么轻松,他把何紫琼的小脚抓出来时就被震住了,他玩了那么多女人真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脚,脚背白的像羊脂白玉,摸起来别提多嫩滑了,脚趾呢像花瓣,还有点淡红色,既健康又秀美,曹豹是真的风情在压抑内心的欲望,才没有舔上去。
时候没到,时候还没到,千万不能心急。
「啊啊,,,,,哈哈哈哈……」如果是一直因为脚心被挠而笑的话人会很快失去力气,到时就不是欢乐而是折磨了,但何紫琼并没有觉得被折磨,反而在瘙痒感少了许多大笑频率降低不少之后,会微微呻吟。男人的头女人的脚都摸不得的,天生敏感的何紫琼玉足更是敏感点之一。
在曹豹来了之前她就喝了不少闷酒,尽管清酒度数低,但现在也有一些上头。貌如天仙的脸蛋粉霞飘扬,迷人的星眸中此时泛起的水雾重了不少,带着些许媚意。眼前这个丑胖低俗的男人无论外表还是气质都极为不堪,远远比不上她丰神俊逸温文儒雅的姐夫。
可是一个男人让她伤心时更加伤心,一个男人却驱散了两个男人带给她的苦闷,更一度差点让她引为知风情己。
所以目前这无论是对于一个女总裁与生意伙伴还是对于一个绝世仙子与丑胖中年男人来说都过度了的行为在何紫琼这并没有过度,她反而觉得是难得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去快乐就行。
「怎么样,把你逗乐了吧,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曹豹很及时的又送上了一记马屁,更是一记台阶,任由何紫琼选择上下的台阶。
「你,你这是无赖,又不是靠你那蹩脚的笑话把我逗笑的,你耍赖。哈哈哈,快放开我,人家腿都要麻了!」何紫琼坚决不承认,并依然在反抗,左腿还在踹着曹豹的肚子。
「哎呀!」
曹豹是放开了她,放开了她的右腿,但对于送上门的可怜左脚继续递出了魔掌,「哦,对,怎么没有笑话。有名男子裸着身躺在草地上。这时来了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她边采边数着:“1,2,3,4, 5,5 ,5, 5,5……”。第二天,男子依旧luo身躺在草地上,这是,来了一个采蘑菇的小熊。边采边数着“1,2,3,4,5,5,6,7……”」
「嗯啊……」玉足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对了,瘙痒几乎没有了,她能感受到的就是男人粗糙大手的火热,仿佛要把她的小脚融化了一般。但柔若无骨的玉足在男人的大手中被不停揉捏,每一处娇嫩的皮肤都被手上老茧的糙硬一直摩擦,摩擦,慢慢的在心底汇聚成炽热的悸动……。
何紫琼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没过多久就选择了睁开,星眸中水雾依然还在,但眼神清明了不少「哈哈哈,我承认你说笑话好笑了,快放了我……」
「耶!」曹豹松开了双手,也跟小孩子赢了弹珠比赛一样激动的比了个耶,把何紫琼又逗乐了。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懂得取舍,所以哪怕心有不甘,他也只能提前将这一幕的剧本杀青。
所以来个为下一幕铺垫的收尾好了,他微微靠近,边走边说,走的格外缓慢,他要试试何紫琼什么时候会喊停。「呐,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太好看了。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证以后没有不开心。但我要向你保证在我面前你会一直那么好看。」
「否则我就耍无赖,挠你脚心!」曹豹都走到离何紫琼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了,何紫琼哼了一声才推开他,然后又是一脚踹去,「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温泉不能泡太久,否则会容易头晕,头一晕就会做出平常不敢做也不会做的出格之事。所以何紫琼也没有泡太久就上了岸,控制在了她认可的范围之内。
毕竟,太胖太丑了,不过真的很搞笑……何紫琼在浴室里想到了曹豹唯一一个说完整的小笑话,伸出小脚,凌空虚踩,「1,2,3,4,5,5,5,5,……」
中午的午饭没有曹豹了,何紫琼本来只是打算带着两个孩子随便吃点就返程回城里,但刘秀非要把今天早上刚认的师傅一起请上桌,尽管何熊并没有认下这个徒弟。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呗,何紫琼也不以为然。可是饭后随口问了两句何熊所修行的八极拳的修炼方式,不由凤目一扬,恼了,「不行!撞树这么危险的修炼方式坚决不练!」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宝宝,臭宝宝坏宝宝,你不听妈妈话了是吧!」
「宝宝!撞树多疼呀!老赵不是教了你太极拳嘛,对对对,呐你听,连何师傅都说你学的是最正宗的陈家沟老把式,练太极多好!」
「不管,我说不管就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把何师傅解雇了!何师傅,你不许再教宝宝练拳了,听到了没有!」
温柔中途问了一下何紫琼下午还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医院看望曹猛,这是早上吃早饭时说好的。然而何紫琼现在脑子里哪还有别的小男生,她家宝宝想不开要去练撞树这情么危险的八极拳,她不得心疼死!
所以温柔与干妈告别就先中途离开了,她和母亲说了下午要去医院看曹猛,曹叔叔会送她回家。好笑的是她起身时小秀居然拉着她要和她一起走,要去看望同学。温柔才不会上这么浅显的当,果断的把刘秀踹回了虎视眈眈的干妈怀里,冲不甘的青梅竹马做了一个鬼脸,扬长而去。
曹豹已经开好车在度假村大堂那等着了,明明今天才是这一老一少认识第二天,两人就已经有了默契,仿佛认识了多年一般。
曹豹给温柔打开车门上了车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打量着副驾驶上的青春少女。开朗的温柔也没有害羞,大大方方的问道:「曹叔叔,怎么了?我脸上难道有花吗?」
「没,啥花都不配在你脸上出现啊!上午我和你干妈对坐了一会儿,还感叹这人世间恐怕难以再出第二个何总一般的美女了,结果这不就又看到了一个。」曹豹还刻意摇头晃脑,仿佛伤春悲秋的大诗人一样。
他昨天就把小美女的性子摸透了,知晓温柔人如其名,是个好女孩,在她面前夸别的女人她都不会生气。
果然曹豹拿温柔与她最仰慕的干妈在一起相提并论,温柔十分开心,她很少像东方女人一般会谦虚含蓄,但都摇了摇头,「我可比不上干妈呢!」
「你还小,过几年才是你风华绽放的最美年纪。」今天的温柔穿搭很简单,同样很清凉,上身就是一个无袖淡黄色印字T衫,下身是浅蓝色热裤,少女如玉的藕臂与姣好的结实美腿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雪糕鞋。她今天还扎了两个马虎辫,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且,你现在已经有一个地方胜过她了。」曹豹曹豹又看了一眼温柔发育良好鼓胀胀的胸部,目光有些难以压制的炽热。上午他在温泉池子里与何紫琼靠的那么近,当然知晓了那位绝世美少妇身上唯一的不完美,胸只有个B!而温柔虽然穿着衣服,但在老马识途的他眼中当然不难判断少女的乳房规模已经有C杯了。
如此私密的部位被中年男人提起温柔都没有恼怒娇羞,而是噗嗤一笑,转过头善意提醒曹豹:「你在干妈面前可千万别提起这一点。小秀好像嫌弃她胸小,这是她不能触碰的心病呢!」
得,混血儿就是不一样。本来曹豹都有些后悔嘴突然飘了,结果才发现人温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气,而且比他上午苦心伺候差点把蛋毛都想秃了的何紫琼还要大方。
「出发!」女孩子可以大大方方的提及身体敏感部位,关系未到的男人不管怎么接都会显得有些油腻。所以曹豹直接发动起油门往市里驶去。
「对了,曹叔叔,你今天可不许再像昨天那么搞笑了,人家肚子都笑痛了!」车辆刚起步,曹豹还没暖场,温柔就先说话了。事实证明,在女孩子心中留下幽默的形象是最有效最实用的形象。
「胡说,你哪有肚子!我那才叫肚子!」曹豹目不转睛,张口就来。
「噗!」温柔又乐了,她很想在曹豹圆滚滚的大肚子上拍一记,不过想到他在开车还算了,所以就轻轻拍疯情了拍她的肚子,「那我疼的是什么呀!」
曹豹想都没想,「疼的是我的宝贝儿!」
经历过上午那高难度的挑战后,已经打下良好基础的新手村小怪那不是手到擒来!
「咦!曹叔叔你好油腻!」温柔摆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可并没有真的讨厌,只不过哪怕是受西方文化影响的混血少女这种时候都不可能承认是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大叔的宝贝:「我才不是你的宝贝呢!」
曹豹态度不受任何影响:「嗯?我和你的肚子说话呢,你别插嘴!」
「哈哈哈,什么呀!」肚子哪有会说话的,这无厘头的转移让温柔笑了出来,而且少女不服输的心态被稍稍激起,「那我不允许你和她说话!」
「行,那咱不理她,让她做个安静的五花肉!」该服从的时候就该服从,主动送过去让女生拿捏那叫被拿捏吗?曹豹可太明白了。
「哈哈,才不是五花肉呢,你那才是安静的五花肉!」温柔这下不顾曹豹在开车了,仿佛生气了一样,在曹豹的肚子上拍了一记。果然,嘴上也说道:「哼,她生气了!」
曹豹好像有点慌了,「啊?那咋办,她能哄好吗?」
「那要书看你怎么哄了。」温柔撒娇的意味越来越重了,这是她在除了刘秀之外的同龄小男生面前都没有流露过的一面。
包括两个人要去看望的曹猛!
「那一会带她去吃吃喝喝吧!要让我的宝贝儿尽快好起来!」曹豹本来正愁去了医院走完过场后立即不立即送温柔回家呢,现在好了,有行动了。
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十四岁的少女,但男女之间一起吃吃喝喝又怎么不算约会呢!
「好!她会好起来的!」温柔点了点头,忘了和母亲说的是看完了曹猛直接回家。
在询问了曹豹的意见后她打开了车上的车载电台,调到了喜欢的英语歌曲频道,小声的跟哼着,时不时的与曹豹聊天,没有刻意找话题,因为她不管说什么,哪怕是与初中班级里讨厌的女生同学之间的小矛盾,曹豹都能接得住,时而像父亲一般给出沉稳的人生建议,时而像调皮的大哥哥出损招,她想要的,他都有。
到了昨天的花店,温柔今天没说曹豹就主动停了下来。温柔又自己挑花搭配,对一般初中女生来说难以承受的几百块一束的高额鲜花对她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她只在乎怎么搭配会更好看。今天还罕见的多了一个听众,尽管似乎没什么文化也不擅长此道,但她还是叽叽喳喳的每挑一枝花就会和曹豹讲解花语以及搭配事宜。
昨天才花了十分钟的环节今天延长到了快一小时,温柔才完成了比昨天更满意的作品。只不过结账的时候曹豹居然还拿着一个花店搭配好的普普通通的花篮一起付了帐。
在温柔疑惑的眼神中,曹豹抢过了温柔手中的花束,把花篮塞给了她,「操,小柔儿扎的花送给那小混蛋太可惜了,还是我留着好了!」
「喂!曹叔叔,曹猛可是你儿子!」温柔好气的跺了跺脚,哪还有这样的父亲,抢儿子的花。但她跺完脚后怎么都生气不起来了,走到车边看扶着车门还在嗅怀里鲜花的曹豹,突然觉得这么用心的作品留给不懂欣赏的人确实有些不值。
「可是,坏大叔,连自己儿子的花都抢!」小插曲过后,温柔提着花店的花篮下了车,嘟囔着瞪了曹豹好几眼,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嗨,美女配好汉,鲜花配英雄!走吧!」曹豹恬不知耻,一点愧疚都没有,还拉起了温柔,「赶紧结束,别让我的宝贝儿继续疼了!」
「她现在是被你气疼了,坏大叔!」温柔娇嗔道,但没抽回被曹豹拉着的小手,直到进入病房前才主动松开。
「温柔,你来了!」和昨天一模一样木乃伊造型的曹猛看到校花少女的出现眼睛都冒了绿光。
「嗯,你怎么样了?」温柔把花篮往桌子上一放,昨天送过来的花已经不见了,心中不由有些不快。
「我没事,身体好的能打死一只老虎,却只能躺着太无聊了。」曹猛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老子一记巴掌。
「狗东西,老子昨天怎么和你说的,你是重伤,快死了的那种,你明白吗!」
曹猛都快憋死了,语气非常无奈,「爸,可是警察都走了啊,没必要演了呀!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警察上午来了?真来了?」曹豹有些愕然。没道理啊,不应该啊,他一个刚从彭城过来的小地产商人都觉得不应该,那是真的不应该了!
「对啊!还真和你昨天说的一样,一直要喊醒我。我听你的就装昏过去,他们威胁我甚至戳我我都没反应!」曹猛有些佩服老爸的未卜先知,更是想让他夸一下听话的自己。
「坏了。」曹豹拍了拍他光亮的脑门,「小柔儿你在这等一会,我去给你干妈打个电话。」
「啊!咋了,不是都过关了吗……」曹猛更迷糊了,还指望着聪慧的温柔给他解惑。然而温柔今天并没有那份心,同样蹙起了眉头,「曹猛你等下,我也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我这不是没事吗,怎么跟我死了一样哇!」少年心里充满了疑惑,更是疑惑刚刚老爸对温柔的称呼,小柔儿???!
没过多久曹豹温柔一起回来了,曹豹眉头依然紧锁着,「行了,你安心在这躺着吧,先躺半个月吧。不,保险起见,一个月吧!」
「啊!别啊,爸!」躺一天都让曹猛快憋疯了,这要是躺一个月,「我明天还得上课呢,再过一星期就期末考了!」
「让你老实躺着你就老实躺着,哪来这么多废话!」曹豹又给了儿子一个爆栗,「平常咋没见你上课那么积极呢!我明天给你请假!行了,小柔儿,我们先走吧!这小子好着呢!」
「啊!」曹猛发出一声哀嚎,他觉得他还不如被打成真的重伤省事呢。
「曹猛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温柔朝曹猛挥了挥手,就要往外走。
「别……温柔……」曹猛突然鼓足了勇气,「那你平常能不能多来看看我……」
「想什么呢!」温柔还没说话,曹豹这个亲爹先嚷嚷了,「人家温柔不上学啊,天天像你那么闲!多麻烦了!」
「可这离我们学校不远啊,就一条街的距离,昨天我过来的时候还经过我们学校了呢……」曹猛的话没说完就在老爸那凶神恶煞的眼光中憋了书回去。
「好!」温柔突然答应了下来,这让曹猛宛若听到了仙音。「我们平常放学挺早的,如果曹叔叔有时间的话,就麻烦曹叔叔接送我一下好了!」
一老一少离了病房走到了停车场,温柔见曹豹还蹙着眉,轻声说道:「大叔,别担心了。刚刚我妈妈说没事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啊,嗯嗯,我没事。」曹豹还真不是担心,而且也轮不到他担心。正如温柔转达的那般,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他是在疑惑,疑惑刚刚电话中何紫琼一开始不以为然却突然严肃认真起来的变化。可惜他虽然初步在私人关系上走近了何紫琼,但在社会层面上他与紫秀总裁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虽然炎炎夏日万里无云,但他有种预感,金陵要起风了。
不过,风吹不到他一个小商人的头上书,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小柔儿学校就在不远处?那咱们别开车了,先逛逛吧!我的宝贝儿肯定饿了!」